第53章 秦明月从政，她说“他是我的全部”（1 / 2）

人民大会堂，人大会议现场。穹顶上的红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金色的党徽悬挂在主席台正中央。秦明月站在发言席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表情冷冷的，跟平时一样。但她的手指在发言稿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她从来不紧张，但现在她的手指在敲。

“各位代表，我提出的是《烈士遗属保障法》。”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烈士为国家牺牲，他们的遗属应该得到更好的保障。这不是施舍，是还债。”

台下有人举手。“秦代表，这个法案的财政压力很大，您有没有具体的预算方案？”

秦明月翻开下一页。“有。预算方案在各位代表的资料袋里，第三页到第八页。我简单说一下。”

她讲了十分钟。没有废话，没有煽情，全是数据和方案。财政压力、覆盖范围、执行细则，一项一项，清清楚楚。台下有人点头，有人做笔记，有人小声讨论。几个老代表交头接耳，其中一个说：“这丫头比她爸还能干。”另一个说：“秦首长的女儿，能差吗？”

最后，她说了一句：“各位代表，烈士不应该被遗忘。他们为国家流了血，我们不能让他们的家人再流泪。”

投票开始。大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赞成票越来越多，反对票寥寥无几。最后，数字定格——赞成票超过三分之二，议案全票通过。

秦明月站在发言席上，看着屏幕。她的表情还是冷冷的，但她的眼眶红了。她的手指从发言稿上移开，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有点疼，但她没松手。

散会后，记者们涌上来，话筒和录音笔伸到她面前，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秦代表，请问您为什么要提这个议案？”

秦明月停下脚步，看着镜头。她的目光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了。

“因为有人让我知道，烈士不应该被遗忘。”

“那个人是谁？”记者追问。

秦明月笑了。很少见她笑，但笑起来很好看，眼角弯弯的，嘴唇翘着，像冰雪消融。那个笑容被无数相机定格，第二天登上了全国各大报纸的头版。

“我的男朋友。林锋。”

记者们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按快门。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秦明月没躲，就那么站着，任由他们拍。她的耳根红了，但她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

“秦代表，您说的林锋，是若雪建国基金会的创始人林锋吗？”

“是。”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军区。他给我治过膝盖。”

“他是您的医生？”

秦明月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

“他是我的全部。”

说完，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记者们还想追，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晚上，别墅客厅。电视开着，正在播新闻。沈清雪坐在沙发上，肚子已经很大了，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裙子，手里拿着一杯牛奶，牛奶是温的，她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赵雪儿坐在她旁边，翻着笔记本，笔在纸上沙沙地响，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电视。赵红缨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柳如烟在钢琴旁边，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划过，没有声音，像是在练习指法。

电视里，秦明月站在人民大会堂门口，对着镜头说：“他是我的全部。”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赵红缨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电视，又闭上了。“她说的没错。”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柳如烟没说话，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到表情。

门开了。秦明月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她的表情还是冷冷的，但她的耳根红了——她看到了电视上的自己。

“回来了？”沈清雪放下牛奶杯。

“嗯。”

“你上电视了。”

“看到了。”

“你说林锋是你的全部。”

“嗯。”

“你不害臊吗？”

“不害臊。怎么了？”

沈清雪笑了。“没什么。挺好的。”她拿起牛奶杯，又喝了一口。

林锋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围裙还没解。汤是鸡汤，炖了一下午，满屋子都是香味。他把汤放在餐桌上，解了围裙，走到客厅。

“你也是我的。”他说。

五个女人同时看他。沈清雪、秦明月、赵红缨、柳如烟、赵雪儿。五双眼睛，五种表情。

“那我们呢？”沈清雪先开口，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地摸着。

“你们也是。”

“谁是全部？”赵红缨问，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

“都是。”

“不行，选一个。”柳如烟小声说，手指在琴键上停了一下。

“不选。”

“你——”柳如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秦明月站起来，走到林锋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很凉，带着薄荷的味道。很快，很轻，像蜻蜓点水。她的脸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冷冷的表情。

“这是奖励。”她说。

“为什么？”

“因为你没否认。”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消失在楼梯口。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赵雪儿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赵红缨笑了，重新躺回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柳如烟也笑了，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弹了几个音，是一首老歌的旋律。

沈清雪笑着摇头，手放在肚子上。

晚上，沈清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杯牛奶，已经凉了。电视关了，其他人都回房间了。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林锋从厨房出来，解了围裙，走到她旁边坐下。

“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