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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陈芸的故事,我拿到母亲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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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完陈芸的第二天,林锋接到了她的电话。

“林锋,你今天有空吗?来我家里一趟。有些东西,该给你了。”

陈芸的老洋房在京城东郊的一条老巷子里,红砖墙,爬山虎爬满了整面南墙,叶子已经有些泛红了。院子不大,种着一棵桂花树,正是开花的季节,满院都是甜丝丝的香气。林锋推开铁门,踩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脚步声被花香和安静吞没了。

陈芸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毛衣,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但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她侧身让开,说:“进来吧。”

客厅不大,但很温馨。沙发是布艺的,米白色,坐垫上放着几个手工绣的靠枕。茶几上摆着一束百合花,花瓶是青花瓷的,很旧,但擦得很亮。墙上挂满了照片,大大小小,黑白彩色,几十张,几乎铺满了整面墙。

林锋站在墙前,一张一张地看。

最中间的一张是合影。两个年轻女人,穿着军装,站在军区医学院的大门前,笑得眼睛弯弯的。左边的是他母亲,右边的是陈芸。她们的胳膊挽在一起,头靠着头,像亲姐妹一样。

“那是我们毕业那天拍的。”陈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妈说,‘芸姐,以后不管去哪,我们都要常联系。’我说,‘好。’”

林锋没说话,继续看下一张。还是他母亲,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本书,站在图书馆的书架前面。她的头发比毕业照里长了一些,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她的表情很专注,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想什么问题。

“她在军区医学院读研究生的时候拍的。”陈芸说,“她本来可以留校当老师的。但国安局来找她,她二话没说就去了。”

“她没犹豫?”

“没有。她说,‘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林锋的手指在相框上轻轻停了一下。这句话,他从沈从文嘴里听过,从方副局长嘴里听过,现在又从陈芸嘴里听到了。母亲说过的话,被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里重复着,像回声,一遍又一遍,二十五年不散。

“你母亲走的那天,我就在这个房间里。”陈芸的声音很轻,“她把一个铁盒子交给我,说,‘芸姐,等锋儿长大了,能扛事了,再给他。’”

她走到柜子旁边,蹲下来,从最底层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子。盒子不大,是个老式的饼干盒,铁皮已经生锈了,盖子上的花纹模糊不清。跟林婉儿从床底下翻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

陈芸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有几封信,一个笔记本,还有几张照片。最上面的一张照片,是林锋满月时拍的。他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女人的脸被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只手,手指修长白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这是你妈抱着你。”陈芸说,“她不让拍脸。说怕以后连累你。”

林锋拿起照片,看着那只手。手指很瘦,骨节突出,但很稳。那是他母亲的手。

他把照片放下,拿起了笔记本。封面是黑色的硬壳,边角磨白了,跟林婉儿母亲的那本一模一样。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娟秀的字迹,蓝色墨水,已经有些褪色了。

“1985年3月。今天接到任务,潜入林家。目标是调查林家二房的叛国行为。联系人姓方,代号‘老k’。”

“1985年7月。耀宗跟境外军火商见了面。在城西的会所,包厢号888。我假装送果盘进去,看到了枪支样品。记下了车牌号。”

“1986年1月。发现耀宗在帮境外势力窃取军区机密。他把一份军区布防图拍下来,传给了境外。我拿到了底片,藏在老宅书房第三排书架后面。”

“1986年5月。我怀孕了。是建国的孩子。建国不知道。他出去执行任务了,三个月没回来。”

“1987年2月。锋儿出生了。很瘦,但很健康。哭声很大,护士说这孩子以后有出息。我想给他取名叫林锋。锋,锋利的锋。希望他以后不会被欺负。”

林锋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摩挲着。他的母亲写下这些字的时候,他就在她身边。也许是在一个出租屋里,也许是在一张旧书桌前,也许是在一盏昏黄的台灯下。他翻到后面,一页一页地看。

“1990年3月。身份暴露了。林震南找我摊牌。他说只要我闭嘴,林家给我一笔钱,让我带着锋儿远走高飞。我说不。他摔了杯子。”

“1990年4月。被赶出林家。锋儿哭了,抱着我的腿不走。我告诉他,妈妈在,不怕。”

“1990年5月。到省城。租了一间房子,很小,但够住。开始整理证据。身体越来越差,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