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病房温存，她说“我想要你”（1 / 2）

沈清雪醒来的第二天傍晚，林锋坐在病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她。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嘴唇不再是发紫的，变成了淡淡的粉色。眼睛也有光了，看他的时候，不再是涣散的，而是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我自己能吃。”她说。

“你手没力气。”

“有。”

“没有。”

她伸手去抢勺子，手指刚碰到勺柄就滑开了。林锋没说话，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她瞪了他一眼，张嘴吃了。

“还要不要？”

“要。”

一勺，又一勺。一碗粥见底了，她把最后一口咽下去，靠在枕头上，看着他。

“林锋。”

“嗯。”

“你喂的粥比食堂的好吃。”

“一样的粥。”

“不一样。”她的嘴角翘着，“你喂的甜。”

林锋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米粒。她的脸红了，从耳根红到脸颊，像傍晚的火烧云。

“林锋。”

“嗯。”

“你上来。”

“什么？”

“上床。陪我睡。”

林锋看了一眼病房的门。门关着，窗帘拉着，外面的走廊里偶尔有护士走过的脚步声，很轻，很远。

“这是医院。”他说。

“我知道。我不管。”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倔。她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病床不宽，只有一米二，两个人躺上去会很挤。但她拍得很用力，像是怕他不同意。

林锋站起来，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他躺上去，侧着身子，面对着她。病床确实很窄，他的肩膀贴着她的肩膀，她的腿挨着他的腿。被子很薄，盖在两个人身上，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她缩进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热热的，带着一点点粥的甜味。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

“清雪。”他叫她。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手别攥那么紧，衬衫要被你扯破了。”

“扯破了再买。”

“用谁的钱？”

“你的。”

他笑了，伸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握住。她的手还是很凉，但比昨天暖了很多。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握。

“林锋。”

“嗯。”

“你这几天都没睡好。”

“嗯。”

“你现在睡。”

“你呢？”

“我陪你。”

他闭上眼睛。她的手握着他的手，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的风声。

他以为她会睡着，但她没有。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划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写字。

“沈清雪。”

“嗯。”

“你不睡？”

“睡不着。”

“为什么？”

她没回答。她的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线月光，银白色的，细细的一条，落在她的脸上，照在她的眼睛上。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林锋。”

“嗯。”

“我想要你。”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身体还没好。”他说。

“好了。”

“医生说还要观察两天。”

“我不管。”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倔。她的手指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慢慢往上，摸到他的手腕，摸到他的小臂，摸到他的肩膀。她的手指很凉，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清雪。”

“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她的脸红了。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层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林锋。”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差点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

“嗯。”

“你不想吗？”

他没回答。他的手指从她手心里翻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他的手很热，她的手很凉，温差像是两股水流撞在一起，激起了细小的涟漪。

“想。”他说。

她的脸更红了。

她突然伸手，解开了病号服的第一颗扣子。林锋按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

“热。”她的声音闷闷的。

“空调开着。”

“那就是你体温太高。”

他没说话，她的手继续往下。第二颗，第三颗。病号服敞开了，月光照在她身上。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不是那种夸张的款式，是很简约的，细细的肩带搭在锁骨上，领口缀着一圈很淡的蕾丝花边。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衬着白色的布料，像是冰雪里藏着一团火。锁骨下方那颗小痣，在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林锋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换的？”他问。

“下午。让护士帮我买的。”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蚊子，“你说过……你喜欢白色。”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我说过吗？”

“你说过。”她的脸更红了，“在边境的时候，你做梦说的。”

“我做梦说的你也信？”

“信。”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有羞怯，有紧张，还有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

“沈清雪。”

“嗯。”

“你今天很漂亮。”

她的眼眶红了。“你以前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以前没说，现在说。”

她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手指从病号服的扣子上移开，落在他的衬衫上。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在抖，指节发白，但她没停。

“清雪。”

“嗯。”

“你手抖得厉害。”

“没抖。”

“扣子都快被你扯掉了。”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翘了起来。“你闭嘴。”

他闭嘴了。她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手指贴着他的皮肤，从胸口慢慢往下滑。他的呼吸变重了，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清雪。”

“嗯。”

“你这是在玩火。”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我就是想玩。”

他的手指收拢，把她的手腕握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肩膀，从肩膀滑到她的后背。她的背很光滑，皮肤像丝绸。他的手指碰到内衣的扣子，停了一下。

“解不解？”他问。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解。”

他的手指轻轻一挑，扣子开了。蕾丝滑下去，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别挡。”他说。

“不行……我不好意思……”

“刚才谁说要玩的？”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手移开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锁骨、肩膀、手臂，每一寸都像是被月光洗过的玉。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林锋看着她，看了很久。

“看够了没？”她的声音又急又轻。

“没够。”

“你——你快点看。”

“急什么？”

“我冷。”

他笑了，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被子下面，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能隐约摸到肋骨的轮廓。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

“痒……”她的身体缩了一下。

“哪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