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山洞独处，黑暗中她说了三个字（2 / 2）

“你看不见！”

“感觉得到。你脸烫得能煎鸡蛋。”

“你！”她伸手锤了他一下，被他抓住手腕。

黑暗中，他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颤抖，还有碘酒的味道——她刚才咬着手电筒，嘴上沾了碘酒。不苦，反而有一点点涩。

她的手指从他手腕滑到他的脖子，搂住。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后脑勺，托住。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滴水声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的，但好像变慢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

她推开他，喘着气。

“林锋。”

“嗯。”

“你伤还没好。”

“不影响。”

“你——你流氓。”

林锋笑了。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搂着她。

“睡吧。天亮了出去。”

“你呢？”

“我守着你。”

“你也睡。”

“你先睡。”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他的手握着她的手，不松。

黑暗中，滴水声渐渐变成了催眠曲。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头来，银白色的光透过洞口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光很弱，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脸。

沈清雪睡着了，靠在他肩上，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慢。

林锋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很白，鼻梁很挺，嘴唇上还有碘酒的痕迹。

他伸出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句：“别走……”

“不走。”

他搂着她，闭上眼睛。

月光在洞口慢慢移动，银线从地上爬到洞壁上，从洞壁爬到洞顶。

天亮的时候，阳光从洞口照进来，刺得林锋眯起眼睛。

沈清雪还在他怀里，头发散在他胸口，手指还攥着他的衣领。她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沈清雪。”他轻声喊。

她没动。

“清雪。”

她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天亮了。”他说。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看到他的脸，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红了，从他怀里弹起来，坐直了身子，整理头发。

“几——几点了？”

“不知道。该出去了。”

她站起来，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林锋扶住她。

“能走吗？”

“能。”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急救包，手还在抖。不是怕，是害羞。昨晚在黑暗中说的话，做的事，现在天亮了，全想起来了。

“沈清雪。”

“嗯。”她没回头。

“你昨晚说的话，算数吗？”

“什么话？”

“你喜欢我。”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耳根红了。

“……算数。”

林锋笑了。他站起来，牵起她的手。

“走吧。出去找他们。”

两个人往洞口走。阳光越来越亮，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刚走出洞口，就听到一个声音从山坡下面传来——

“林锋！沈清雪！你们在哪？”

赵红缨的声音，又急又亮。

林锋站在洞口，朝下面喊：“在这！”

赵红缨带着几个士兵爬上来，看到两个人从山洞里出来——沈清雪脸红红的，头发有点乱，衣服上有褶皱。

赵红缨的眼神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找到你们了。走吧，大部队在等。”

林锋牵着沈清雪的手，没松开。沈清雪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赵红缨走在前面，没回头，但步子突然快了很多。

阳光照在四个人的身上，把影子投在山上。远处，营地的炊烟升起来了，有人在喊开饭。

林锋握紧了沈清雪的手。

沈清雪没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