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杀？我反手把赵家连根拔起（2 / 2）

赵德隆没说话。他看着窗外，外面下着雨。

“去请林锋。”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告诉他——赵家认栽。条件他开。”

林锋来的时候，雨还没停。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臂上还缠着纱布，但整个人精神得很。他走进赵家大厅，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德隆看着他，嘴唇哆嗦了一下。

“林锋，你……你把我赵家毁了。”

“不是毁了。”林锋在他对面坐下，翘着二郎腿，“是清了。脏东西清干净了，干净的还在。”

赵德隆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林锋没回答，看向赵雪儿。赵雪儿站在老爷子身后，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赵家的脏产业，我一样没留。但赵家的干净产业——省城那家医疗器械公司、城南那块地皮、还有城东的物流园——我一样没动。”

赵德隆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林锋打断他，“重要的是——赵家还有活路。”

赵德隆死死盯着他。

“但有一条。”林锋站起来，走到赵雪儿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赵家的脏事，以后不许再碰。”

赵雪儿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赵家的产业，需要一个干净的人来接手。”林锋的声音很轻，“那个人，是你。”

赵雪儿猛地抬头，眼眶红了。

赵德隆也看着他：“你要雪儿做什么？”

“不是做什么。”林锋没看赵德隆，一直看着赵雪儿，“是让她做她自己。赵家的大小姐，不该活在脏钱堆里。”

大厅里安静了很久。雨声从窗外传进来，滴滴答答的。

赵德隆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指攥着拐杖，攥了很久，最后慢慢松开了。

“去吧。”他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赵家的事，不用你管了。明天，你去找他。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赵雪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看着林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锋转身往外走。赵雪儿跟在他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雨还在下。她没拉他的袖子，没说话，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他。

林锋上了车，发动引擎。吉普车的车灯在雨中亮起来，照亮了赵雪儿的脸。

他摇下车窗，看了她一眼。

“明天，来军区报到。”

然后吉普车消失在雨幕中。

赵雪儿站在门口，雨越下越大，她站在雨里，一动不动。雨水打在她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来军区报到……”她小声念着，“报到做什么？”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不再属于赵家。

她转身回了别墅。大厅里，赵德隆还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爷爷。”赵雪儿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赵家不会倒的。”

赵德隆睁开眼睛，看着她。他的眼眶红了。

“雪儿，那个林锋……他到底想要什么？”

赵雪儿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要一个干净的赵家。”她说，“我也是。”

窗外，雨渐渐小了。远处的天际，露出一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