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赵家低头，赵雪儿成了我的秘书（1 / 2）

赵家大厅，赵德隆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眼眶还是深陷的，但眼睛里有了光。

林锋已经到了。他坐在赵德隆对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的纱布已经换过了，白色的，在衬衫下若隐若现。他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喝。

赵雪儿站在赵德隆身后，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林锋放下茶杯，看向赵德隆。

“老爷子，想好了？”

赵德隆盯着他，看了很久。

“想好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赵家认栽。条件你开。”

“第一。”林锋伸出一根手指，“赵家所有涉黑产业，已经上交了，这个不用再说。”

赵德隆点头。

“第二。”林锋伸出第二根手指，“赵志高的事，公安那边会处理。赵家不许再捞他。”

赵德隆沉默了一下。“他是我孙子。”

“他是你孙子，但他也是赵家的祸根。”林锋的语气很淡，“赵家要干净，他必须进去。三年、五年，出来还能做人。你再捞他，他这辈子就真完了。”

赵德隆的手指攥紧了拐杖。他看了赵雪儿一眼。赵雪儿低着头，没说话。

“行。”

“第三。”林锋放下手，看向赵雪儿。

赵雪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赵雪儿给我当三个月秘书。”

大厅里安静了。赵德隆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赵德隆的声音在抖，“你要她做什么？”

“做秘书。”林锋的语气很淡，“端茶倒水、整理文件、安排行程。秘书该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你不是说……要让她接手赵家的产业吗？”

“那是以后的事。”林锋看着他，“现在，她需要学。学怎么做事，学怎么看人，学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站稳。赵家的产业，不是靠大小姐的身份就能接住的。”

赵德隆沉默了。他转头看着赵雪儿。

赵雪儿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雪儿。”赵德隆的声音突然软了，“你愿意吗？”

赵雪儿没看爷爷，她看着林锋。林锋也看着她。

“愿意。”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赵德隆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去吧。”他挥了挥手，“去吧。好好跟着他。”

赵雪儿从他身后走出来，走到林锋面前。

林锋站起来，看了她一眼。“明天早上八点，军区医院，我办公室。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走了。

赵雪儿站在大厅里，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她的心跳很快，但她没让自己露出慌张。

“爷爷，我先上去了。”

赵德隆没睁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赵雪儿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面料很薄，微微透光。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领口开得很低，从衬衫的缝隙里能看到深邃的沟壑。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身体，勾勒出浑圆的弧度。裙子很短，刚过大腿中段，露出一大截被黑丝袜包裹的长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让小腿的线条更加修长。

她在镜子前转了转身，又转了一身。

太紧了？太短了？太透了？

她的手放在领口上，想扣上最上面那颗扣子。手指停了一下，又放下来了。

“赵雪儿，你在干什么？”她小声问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包，走出了房间。

军区医院，林锋的办公室。

赵雪儿敲门的时候，林锋正在看病历。他头也没抬：“进来。”

门开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清脆。林锋抬起头。

她站在门口。白衬衫，黑包裙，黑丝袜，红底高跟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白衬衫有点透，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的轮廓。领口微微敞开，那一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包臀裙紧紧裹着腰身，从胸口到腰肢再到臀部的曲线，像一把绷紧的弓。黑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裹着纤细的小腿和浑圆的大腿，一直到裙边。红色鞋底在黑色的鞋面下若隐若现，像藏在暗处的火焰。

林锋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领口。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包臀裙勾勒出的腰线，滑过黑丝袜裹着的长腿，最后落在红色鞋跟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进来，关门。”他的声音有点低。

赵雪儿走进来，关上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稳，但她的心跳不稳。

“老板，今天做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林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走到办公桌前，把包放在桌上，然后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他。

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往下垂，那一道沟壑更深了。黑色蕾丝的边缘从衬衫的缝隙里露出来，衬着她白皙的皮肤，黑白分明，刺眼得很。

林锋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秒、两秒、三秒。

赵雪儿注意到了。她的脸红了，但她没有直起身，没有捂住领口。她只是看着他，嘴角微微翘着。

“老板，看够了？”

林锋站起来。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没够。”他的声音很低。

赵雪儿的心跳更快了。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

“赵雪儿。”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嗯。”

“你知道当秘书的第一课是什么吗？”

“什么？”

“服从。”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脖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下面的皮肤。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着，那道沟壑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林锋……”她的声音在抖。

“叫老板。”

“老板……”

林锋的手从她脖子上滑下去，落在她的领口。他的手指碰到黑色蕾丝的边缘，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今天这身，穿给谁看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赵雪儿咬着嘴唇，没说话。

“说。”

“……给你。”

林锋的手从她领口滑到她的腰间，手指勾住包臀裙的边缘。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发白。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