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军区大比武，我一个人打爆全场（2 / 2）

林锋站在台上，衬衫都没皱。台下没人说话了。所有人的眼神都从轻视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崇拜。

赵红缨站在女兵连的方阵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着，忘了合上。她旁边的一个女兵小声说：“连长，你不是说他很能打吗？”“我……”赵红缨咽了口口水，“我不知道他这么能打……”

第三项：射击比拼。

靶场在操场东侧，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三个靶位。每个参赛选手打十发，计环数。

前面几个选手打完，最高的是九十六环。轮到林锋的时候，靶场上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他。

他拿起枪，掂了掂。八一式自动步枪，在那个世界里，他闭着眼睛都能拆装。他举枪，瞄准，扣扳机。十发，十环。

一百米，十环。两百米，十环。三百米，十环。

最后一枪，他闭上眼睛。枪声响起，报靶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十环！”

全场炸了。十发十环，最后一枪闭眼打的。这在军区大比武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

主席台上，首长站起来，拍着桌子，声音整个操场都能听见：“这个林锋，我要定了！”

颁奖的时候，林锋站在台上，手里捧着三个奖杯。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但他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三个女人。

沈清雪站在医疗队的方阵里，白大褂在阳光下很白。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难得地笑了。她旁边几个女兵在交头接耳，她没理，就那么看着他。

秦明月坐在家属席上，西装裙，低马尾，表情淡淡的。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节奏很快——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她从来不紧张，但现在她的手指在敲。

赵红缨站在女兵连的方阵里，咧着嘴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她旁边几个女兵在鼓掌，她鼓得最响，手都拍红了。

三个女人，三种眼神，但都写着同一个词——崇拜。

林锋从台上下来的时候，首长已经在台下等着了。他的脸上全是笑，拍着林锋的肩膀，力道不轻。

“小林，好样的。”他的声音很亮，“军区医院需要你这样的人。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谢谢首长。”

“不用谢我。”首长收起笑容，

林锋正要说话，人群后面有一个人影动了。

秦明月从家属席上站起来，往这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站在人群的边缘，像是在等什么。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冷，但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他身上。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看，是在找他。像是在一群陌生人里，找一个熟悉的人。

她看到了他。然后她没走，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操场上的人渐渐散开，有的回宿舍，有的去食堂，有的三五成群地讨论今天的比赛。人群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

秦明月还站在那里。她没有走，也没有招手，就只是站着，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林锋看着她的方向。两个人的目光穿过半个操场，撞在一起。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但林锋看懂了——

过来。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一种很淡的、很轻的，像风吹过水面一样的……期待。

林锋笑了。

“首长，我先走了。”

“去吧。”首长挥了挥手，“好好休息。”

林锋转身，朝秦明月的方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