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秦明月的秘密，她在后山亲了我（1 / 2）

比武大会结束后，操场上的欢呼声渐渐散去。林锋抱着三个奖杯从人群中走出来，阳光照在奖杯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林锋。”

秦明月站在办公楼拐角处，手里没有拿文件，没有拿文件夹，什么都没有。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下面是一条深色的西裤，平底鞋。头发还是扎着低马尾，但有一缕碎发从耳边滑下来，垂在脸颊旁边。

“有事？”林锋问。

“跟我来。”她转身就走，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走的不是回办公楼的路，也不是去宿舍区的路。她往军区大院后面走，穿过训练场，穿过器械区，穿过一片小树林。林锋跟在她后面，没问去哪儿。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座小山。不高，但很陡，山坡上长满了松树，风吹过来，松针沙沙响。山脚下有一条石阶，弯弯曲曲地通到山顶。

秦明月开始往上走。她的步子很稳，呼吸很匀，不像平时走路那么冷，反而有点……放松。她的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能看到背部的线条——很薄，很直，像一把没出鞘的剑。

林锋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她的头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那缕碎发从脸颊旁边飘起来，又落下去，飘起来，又落下去。

山顶很平，只有一棵松树，很大，树冠遮住了半边天。站在山顶往下看，整个军区大院都在脚下——操场、训练场、宿舍楼、医院，房子小得像积木。远处的山峦叠在一起，一层比一层淡，最远的那层几乎跟天空融在一起。夕阳正在往下沉，天边烧着一片火红的云，把整个山顶都染成了金色。

秦明月站在松树下，背对着他。风吹着她的头发，把衬衫吹得鼓起来。

“你带我来这干嘛？”林锋问。

“看风景。”她的声音很轻，“我小时候，每次不开心就来这。”

“你今天不开心？”

她没回答。沉默了很久，久到夕阳往下沉了一截，天边的红色更深了。

“我妈走的时候，我在这坐了一夜。”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那年我十二岁。我爸在军区回不来，我在这坐了一夜，第二天自己走下山，去食堂吃了早饭，去学校上了课。”

林锋没说话。

“我考上大学的时候，也来了这。毕业分配的时候，也来了这。我爸受伤那次，也来了这。”她转过身，看着他。夕阳照在她脸上，给她冷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色。她的眼睛很亮，比平时亮很多。“这个地方，我只带一个人来过。”

“谁？”

“你。”

风停了。松针不响了。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脚下，很长，很瘦。

“为什么？”林锋问。

她没回答。她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往上翘，在眼睛下面投出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浅，带着一点点薄荷的味道。

“因为……”她的声音很轻，“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这个地方不用一个人来的人。”

她踮起脚尖。

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很快，快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但林锋能感觉到那一瞬间的温度——她的嘴唇是凉的，但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像是点了一把火。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你不许告诉别人！”她的声音又急又恼。

“告诉谁？”

“谁都不许！尤其是沈清雪！”

“为什么？”

“因为……”她咬了咬嘴唇，脸更红了，“因为这是秘密！”

她跑了。步子很快，差点被石阶绊倒。她的衬衫在风中飘动，头发散了几缕，在夕阳下闪着光。她跑到山脚下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山顶上，林锋还站在松树下，夕阳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了两秒，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林锋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她的嘴唇很凉，但那个位置现在很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山下。军区大院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地上的星星。

他转身下山。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

沈清雪站在一棵松树后面，白大褂在暮色中很白。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指攥着白大褂的下摆，指节发白。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