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赵雪儿的条件，我说“我要你”（1 / 2）

赵雪儿的车停在巷口，一辆黑色的宝马，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林锋上了副驾，车门关上的声音很沉，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车厢里很安静。真皮座椅，木质内饰，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是清冷的、疏离的，像她的眼神。

赵雪儿没发动车子。她握着方向盘，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看着前方，路灯的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林锋。”她开口，声音很冷，但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冷，是冬天湖面的冰，薄薄的，一碰就碎。“赵家的事，你收手。条件你开。”

林锋靠在座椅上，侧头看她。她的侧脸线条很干净，鼻梁挺直，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骄傲的天鹅。但她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在发抖，指节发白。

“什么条件都行？”他的声音很平静。

“都行。”

“那我要你。”

车厢里安静了三秒。只有发动机冷却的咔咔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她转过头，看着他。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不可置信，有慌乱，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心动？她咬着嘴唇，耳根慢慢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廓，从耳廓红到脖子。

“林锋，你别太过分。”

“那就没得谈。”他推门。

“等等！”

他回头。她咬着嘴唇，耳根红透了，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白色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你——你不是认真的吧？”

“你觉得呢？”

她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戏弄、嘲笑、轻蔑。但什么都没有。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你为什么要我？”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怕被人听见。

“因为你值这个价。”

她愣住了。这个回答出乎她的意料——不是“因为你漂亮”，不是“因为你是赵家大小姐”，而是“因为你值这个价”。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她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路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林锋。”她的声音有点哑，“你跟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所以？”

“所以——”她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夜里格外响，“我答应。”

车子开进了军区招待所的停车场。她熄了火，车厢里又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分不清是谁的。

“进去坐坐？”林锋问。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牙齿，呼吸有点乱，胸口起伏着。

她点了点头。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墙上，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

房间没开灯，窗帘没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银白色的，铺了一地。她背靠着墙，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她的手指攥着风衣的领口，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怕？”他问。

“不怕。”

“撒谎。”

他没再说话。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像被电了一样。手指从风衣领口滑到他的衣领上，抓住，攥紧。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热热的，带着一点点颤抖。

“林锋……”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叫他，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嗯。”

他低头，吻上她的脖子。不是轻轻擦过，是实实在在的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从耳后慢慢滑到锁骨。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指从他的衣领滑到他的肩上，抓住。

他的嘴唇停在她锁骨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离开了墙，整个人往前倾，靠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林锋……”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颤抖，“你……你慢点……”

“哪样？”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

“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受不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停在她大腿上。她的腿在抖，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慢慢往上，碰到裙边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赵雪儿。”他的声音很低，“看着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有迷离，还有一点害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着。

“你是我的女人。”他说。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你记住这句话。”

她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他的手从裙边探进去，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腿一下子夹紧了，身体僵住，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放松。”他说。

“我……放松不了……”她的声音都在抖。

他的手停在那里，没动。等她慢慢放松下来，他才继续往上。她的皮肤很滑，像丝绸，像温水，像月光本身。他的手指每往上挪一寸，她的呼吸就重一分，身体就软一分。

“林锋……”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点颤抖，一点求饶，“你……你别……”

他低头吻她，堵住了她的嘴。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还有一点点口红的香味。她不会接吻，嘴唇闭得很紧，牙齿咬着下唇。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嘴唇，碰到她的牙齿，她犹豫了一下，微微张开。

舌尖碰到舌尖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搂住。她的回应很生涩，很笨拙，但很认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吻了很久。久到她忘了呼吸，久到她的脸憋得通红，久到她不得不推开他喘气。

“不会换气？”他问。

她摇头，脸更红了。

他笑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脸上，手指轻轻摸着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摸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林锋。”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不会。”

“真的？”

“真的。”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笑，是真的笑，眼睛弯弯的，嘴唇翘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那我就是你的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