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孟天德的最后一面》

沈瑶站在花园门口，手里握着手枪，旁边是李铭远和四五个行动队员。

“孟天德，你被捕了。”李铭远举起证件，“特殊案件调查科。罪名是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组织邪教活动、非法操控鬼魂。”

孟天德看着李铭远，又看着林砚，最后看了一眼孟小婉。

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你们以为抓了我，事情就结束了？血母的诅咒不会因为我的死而消失。它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孟家的最后一个人死。”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他拧开瓶盖，一口喝了下去。

“孟天德！”李铭远冲过去。

孟天德的身体开始抽搐，皮肤迅速变灰，眼睛变成血红色。他的嘴里涌出黑色的泡沫，倒在地上，不动了。

死了。

李铭远蹲下检查，摇了摇头。

孟小婉看着爷爷的尸体，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恨他，但他毕竟是从小把她养大的人。她哭了，哭得很伤心。

林砚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吧，带你妈去医院。”

急救人员把孟庆华从棺材里抬出来，放在担架上。她的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面容苍白，但还有呼吸。

孟小婉握着母亲的手，跟着担架上了救护车。

林砚站在花园里，看着救护车远去。

沈瑶走到他身边，把外套披在他身上。

“你还好吗？”

“还好。”

“你的头发又白了很多。”

林砚摸了摸头发，没有说话。

李铭远走过来，手里拿着孟天德喝的那个小瓶子。

“这瓶子里装的是浓缩的阴气。他喝下去，等于自杀。魂魄会被阴气吞噬，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想活了。”林砚说，“也不想让我们从他嘴里问出更多东西。”

“我已经找到了一些文件，在他的书房里。包括血衣教的成员名单、献祭仪式的记录、还有一些关于血母的研究资料。”李铭远说，“这些东西够我们追查一阵子了。”

“孟庆华呢？她能救活吗？”

“不确定。她的身体被抽血抽了二十多年，器官已经衰竭了。就算救回来，也活不了多久。”

林砚沉默了几秒。

至少孟小婉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比他没有机会见到母亲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