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线索》（2 / 2）
李铭远脸色变了:“血母的遗骨？那碎片就是靠遗骨的力量在维持？”
“对。毁了遗骨，碎片也会碎。”
林砚伸手去拿骨灰盒。
“小心！”老赵喊道。
林砚的手碰到骨灰盒的瞬间，骨灰盒裂开了，黑色的雾气涌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鬼影——一个穿着唐代服饰的女人，头戴凤冠，身穿红嫁衣，脸色惨白，眼睛是血红色的。
血母的残影。
“林砚……”残影开口说话，声音像从地底传来，“你毁了我的身体，毁了我的碎片，但你毁不掉我的遗骨。只要遗骨还在，我就会重生。”
“你不会重生的。”林砚抽出断念匕首。
“你以为你能毁掉遗骨？遗骨上有我千年的怨念，你的匕首刺进去，你的生命力会被吸干，你会变成一具干尸。”
“试试看。”
林砚举起匕首，刺向骨灰盒里的头盖骨。
刀刃碰到头盖骨的瞬间，黑色的雾气疯狂涌出，顺着匕首钻进林砚的手臂。他的皮肤开始变灰，头发从白色变成灰色，然后变得干枯，像枯草一样。
“林砚！”沈瑶冲过来，想拉开他。
“别过来！”林砚喊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他用力把匕首刺进去，头盖骨裂开了，珠子碎了，黑色的雾气在空中翻滚、挣扎，然后慢慢消散。
血母的残影发出最后一声尖叫，然后像玻璃一样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失在夜空中。
林砚跪在地上，匕首掉在地上，他的手在颤抖。
头发全白了，不是白色，而是灰白色，像死人一样。皮肤变得粗糙，眼角出现了细纹，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沈瑶扶住他，眼泪不停地流。
“你的头发……你的脸……”
“没事。”林砚的声音沙哑，“遗骨毁了，碎片也碎了。血母不会再重生了。”
李铭远走过来，看着地上的头盖骨碎片，沉默了很久。
“你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值得。”林砚站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沈瑶扶着他。
“血母的事结束了，但血衣教还没完。”李铭远说，“他们的首领还没抓到。”
“他会出现的。”林砚看着夜空，“血母彻底消失了，他失去了信仰，失去了力量来源。他会来找我报仇。”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