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格》（2 / 2）
林砚合上笔记，放进背包。
他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棺材。
棺材底部的暗格里，除了铁盒，还有一样东西——一小块玉佩碎片，和母亲的那块一模一样。
林砚拿起碎片，对着光看了看。
碎片上有细小的纹路，像是某种文字。
他把碎片也收好，转身离开。
走出周家老宅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把老宅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躺在地上的巨人。
林砚上了车，没有急着发动，而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本笔记。
母亲的笔记里，除了地址和线索，还有一句话被反复写了很多遍，写在每一页的页脚:
“血母不可灭，只能封。”
不可灭，只能封。
这意味着，即使找到血母的真身，也不可能彻底杀死她，只能把她重新封印。
而要封印血母，需要一个新的“嫁衣”——一个自愿献祭的人。
林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不想让任何人再牺牲。
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愿意成为那个“嫁衣”。
母亲为了他献祭了自己，他也可以为了这座城市献祭自己。
发动汽车，林砚驶上了回城的路。
后视镜里，周家老宅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山丘后面。
但这一次，他知道，他还会回来。
带着终结一切的决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