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失魂》(1 / 2)

林砚冲进家门的时候,看见父亲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周围画满了奇怪的符号。

不是他画的,是林正堂自己画的。他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血,在地板上写了一个又一个符文,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客厅。符文的样式和玉佩背面的如出一辙。

“爸!”林砚冲过去,抓住父亲的肩膀。

林正堂抬起头,眼神空洞,瞳孔里倒映着那些符文,却没有焦点。他嘴里在念叨着什么,声音很低,断断续续。

“一百年……一百年……又来了一百年……”

林砚的心沉到谷底。这句话,老陈说过,他师傅死前也说过。

“他这样多久了?”林砚问老陈。

老陈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我早上来给他送早餐,敲门没人应,我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就看见他这样了。已经两个小时了,我怎么叫他都不理。”

林砚咬破手指,把血涂在父亲的额头上。

血碰到皮肤的瞬间,林正堂浑身一颤,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砚……砚儿?”

“爸,是我。你怎么了?”

林正堂低头看着地上的符文,表情惊恐:“我画的?我什么时候画的?”

“你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红衣女人来找我,说封印虽然破了,但诅咒没有消失。她说一百年后,还会有人成为祭品。”林正堂的声音在发抖,“除非找到诅咒的源头,彻底根除。”

“诅咒的源头不是红衣女人吗?”

“不是。”林正堂摇头,“红衣女人只是一个环节。真正的诅咒,是一种仪式,一种从唐朝延续至今的邪术。红衣女人是被这个仪式选中的人,她死后成了厉鬼,但仪式还在继续。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会选一个新的‘红衣女人’。”

林砚想起戏楼里的执念说的那句话——“她的怨念像瘟疫一样蔓延……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制造新的悲剧”。

“所以我们要找到仪式的源头。”林砚说,“那个密宗僧人不是封印了红衣女人,而是把仪式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林正堂点头:“你母亲生前一直在追查这个。她怀疑仪式起源于唐代一个叫‘血衣教’的邪教,这个教派信奉一个叫‘血母’的存在,用活人献祭换取力量和永生。红衣女人柳如是,就是血母选中的第一个‘嫁衣’。”

“嫁衣?”

“献祭的载体。血母会附身在穿红嫁衣的女人身上,通过她们吸收怨念和恐惧,壮大自己。红衣女人死后变成了厉鬼,但血母没有消失,而是继续寻找新的嫁衣。”林正堂指着地上的符文,“这些符文,就是血母的印记。我画它们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如果不找到血母的真身,这座城市的所有人都会成为祭品。”

林砚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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