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归途》（1 / 2）
回到市区已经是凌晨。
林砚没有回自己的出租屋，而是带父亲去了沈瑶帮忙租的一套房子——在城郊，安静，附近没有太多人，适合林正堂休养。
沈瑶帮着收拾了房间，烧了热水，煮了粥。
林正堂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粥，脸色好了一些。
“你母亲留给你的玉佩，碎了？”他问。
林砚从脖子上取下红绳，上面还挂着几块碎片。
林正堂接过碎片，仔细看了看:“碎了也好，那东西本来就是封印的一部分，碎了说明封印彻底解除了。”
“红衣女人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林正堂摇头，“她的执念已经消散，尸骨也被你的血和母亲的骨灰净化了。她不会再害人了。”
林砚松了口气。
“但我有一个问题。”林砚看着父亲，“赵怀仁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说自己是半人半鬼？”
林正堂的表情变得复杂。
“怀仁是我最好的兄弟，但他也是害死你母亲的帮凶。”林正堂叹了口气，“当年我们进周家老宅的时候，是他不小心碰到了封印，导致红衣女人的怨念外泄。你母亲是为了弥补他的过错，才主动献祭的。”
“怀仁心里有愧，他用禁术把自己的魂魄和红衣女人的怨念绑定，代替你母亲承受了一部分痛苦。所以他变成了半人半鬼，不能死，也不能活。”
“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林正堂摇头，“他帮了你之后，应该会找个地方躲起来，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林砚沉默了几秒:“他会死吗？”
“会，等红衣女人的怨念彻底消散，他的魂魄也会解脱。”林正堂说，“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沈瑶端着粥走过来，递给林砚一碗:“你也吃点东西，一天没吃了。”
林砚接过碗，喝了一口，没什么胃口。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沈瑶问。
林砚想了想:“先把父亲安顿好，然后……我想继续画画。”
“还画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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