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涅槃池底阶梯突现,集体突破痛并快乐
涅槃池的金光越来越亮。王浩然站在齐胸深的池水中,感觉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但不是那种要烧成灰烬的灼烧,而是熔炼——杂质被剔除,糟粕被蒸发,留下的只有最纯粹的部分。他的经脉在断裂,又在愈合,每一次愈合都比之前更宽、更韧。丹田里的泉眼被金色的光芒包裹着,泉眼在扩大,序列之力在暴涨,像决堤的洪水冲破了所有的束缚。
南茵站在他旁边,池水没过了她的腰。她的身体在颤抖,嘴唇咬出了血,但她没有退。她能感觉到情丝缠在变化——鞭身不再是毛茸茸的,而是像被火焰舔过一样,每一根绒毛都变成了金色的细丝,鞭梢的七彩荧光中多了一层永不熄灭的火焰。苏晚跪坐在池水中,蝶恋花浮在她面前,扇面上的金色蝴蝶翅膀上长出了第三对翅膀,银白色的纹路变成了金红色。光蝶从扇面飞出来,不再是青色或金色,而是火焰的颜色,红、橙、黄、白,像一朵朵在空中绽放的烟花。
赵卓站在最深处,池水没过了他的胸口。千刃盾悬浮在他面前,盾面上的三十六颗星缓缓旋转,每一颗都在燃烧。盾沿上的刀刃被火焰熔炼,重新铸成了锯齿状,反震之力中多了一层火焰反噬。曾灵的斩相思刀悬浮在她面前,刀身上的金色闪电纹路被火焰纹路取代,刀刃边缘多了一层暗红色的光晕,破甲之力中多了灼烧的效果。方正盘腿坐在池边,没有进池,但涅槃池的能量通过混沌盘的纽带涌向青崖村,他的身体也在变化——混沌盘上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瞳孔中倒映出方圆五百里内的一切,感知范围翻了一倍。
六个人的突破气息汇聚成一道光柱,从涅槃池中冲天而起,穿透了衡山山顶的云雾,直上云霄。灰白色的云层被光柱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暗红色的血月。血月的暗红光芒和涅槃池的金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景象。
衡山周围,诡异开始躁动。暗红色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是阴灵,有的是厉诡,有的是妖邪,甚至还有几只诡煞。它们被突破的气息吸引,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吞噬那些正在进化的序列者。
朱雀动了。它没有飞起来,没有扇动翅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像母亲责备孩子,像风吹过竹林。但这一声轻哼传遍了整座衡山,传遍了方圆百里。树林里飞出一群飞鸟,不是变异鸟,是普通的山雀、画眉、黄鹂。它们从树冠中飞出,成千上万只,遮天蔽日。每一只鸟的嘴里都衔着一朵金色的火焰——朱雀的火焰。飞鸟冲向那些涌来的诡异,将火焰吐在它们身上。阴灵被火焰烧成虚无,厉诡被火焰灼成灰烬,妖邪在火焰中挣扎嘶吼,诡煞的鳞甲被火焰烧穿,暗红色的血被蒸发。不到一刻钟,所有窥伺的诡异都被消灭在了萌芽里。飞鸟飞回树林,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说“这里安全了”。
朱雀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涅槃池。它大吃一惊。
池水中的金色光芒正在向两侧退去,露出一条阶梯。阶梯从池边向下延伸,通向池底。阶梯不是石头的,而是岩浆凝固后形成的,暗红色,表面有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有金色的光芒在流动。阶梯的边缘是金色的,像镶了一层金边。王浩然已经迈上了第一级阶梯。脚踩在岩浆阶梯上,灼烧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比池水中强了十倍。他的脸扭曲了一下,但没有退。他迈上了第二级。
南茵跟在后面,脚踩上第一级阶梯时,她叫了一声,不是惨叫,是咬牙憋出来的闷哼。她的脚底被烫出了水泡,水泡破了,血渗出来,但涅槃池的能量立刻涌入伤口,愈合,再烫破,再愈合。她的眼泪流下来,但她没有退。苏晚跟在她后面,蝶恋花浮在头顶,光蝶在脚下铺了一层,隔绝了一部分热量。但光蝶的翅膀被烫得卷曲,一只接一只地消散。苏晚咬着嘴唇,一步一步往下走。
赵卓走在最前面,他的脚大,踩在阶梯上,整个脚底都被岩浆灼烧。他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刚流出来就被蒸发了。曾灵跟在他身后,刀插在腰间,手握着刀柄,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方正没有下阶梯,他盘腿坐在池边,但混沌盘的纽带将涅槃池的能量传递给了青崖村。他能感觉到陈伯年、苏蘅、苏垣、沈夜、姜月白也在经历着同样的过程——他们的序列在突破,身体在重塑。
池底越来越近。阶梯共有九级,每一级都比上一级更烫。第一级是皮开肉绽,第二级是肌肉灼烧,第三级是骨骼发烫,第四级是经脉扭曲,第五级是丹田震荡,第六级是神魂颤抖,第七级——王浩然踩上第七级时,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点燃了。他的衣服烧了起来,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和桃木剑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他没有停,迈上了第八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