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绝户风水!季家大翻车(1 / 2)
自打季家被响叮当当众狠狠打脸,最近这两个月往日里风光无限的季家,算是彻底栽了个大跟头,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找上门,简直是祸不单行,拦都拦不住。
先是家里盘踞多年的生意接连崩盘,合作方一个个火速解约,项目要么中途黄掉,要么亏得底朝天,资金链断得干脆利落,往日里眼高于顶的季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半点挽回的办法都没有。紧接着,伯父家的父子俩开车出门,好好的平坦大路,愣是莫名其妙出了车祸,虽说捡回一条命,却双双躺在医院里,浑身是伤动弹不得。屋漏偏逢连夜雨,季家老祖母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一口气没上来,直接重病卧床,昏迷不醒,整个季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往日的体面荡然无存。
要说这季家别的不行,对玄学风水那是信得彻骨,不然当初也不会仅凭算命先生一句话,说季凌菲命格太硬,会克家里气运,就狠心把刚出生的她扔到乡下,不闻不问二十年。转头就精挑细选,收养了算命的说命格极旺、能给季家催运的季梦瑶,把她宠成了掌上明珠,指望靠着她的命格让季家飞黄腾达。
可如今,季梦瑶的命格半点没起到作用,季家反倒一步步走向衰败,这下子,季家人更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玄学上面,疯了似的四处找所谓的玄学大师,想把家里的霉运彻底赶走。
季家接连出大事,全家上下惶惶不可终日,好不容易托关系请来一位看着仙风道骨的老道,又是驱邪又是祭祖,折腾了好几天,对着季家众人摇头晃脑,嘴里念叨着旁人听不懂的风水术语,最后故作高深地开口:“季家这是惹上了滔天霉运,煞气缠身,寻常驱邪根本没用,想要彻底拔除霉运,必须要有一个命硬的季家直系血脉,主动承接所有煞气,说白了,就是要献祭这个人,才能保你们季家平安。”
这话一出,季家人瞬间面面相觑,心里都打起了算盘。季梦瑶是他们精心养着的旺家命格,别说献祭,碰一下都舍不得;自家亲生的儿孙更是金贵无比,谁也不肯推出去送死。思来想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刚被接回季家没多久的响叮当身上。
可不就是她吗?当年算命的说她命硬克家,把她扔在乡下十几年,她都活得好好的,可不是命硬嘛!这种脏事、险事,不让她上,让谁上?
季家人半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反倒觉得理所当然,响叮当冷然的看了看季家众人,心想在这等着我呢?要把我献祭,怪不得早上她还没睡醒,就把她叫来季家祖宅祭祖。逼着她参加祭祖仪式,暗地里早就打好了主意,要把她推出去当那个献祭的牺牲品,全然忘了响叮当也是季家实打实的血脉亲人。
响叮当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脚步慢悠悠地跟着季家人往祖坟方向走。她本就不想跟这群自私自利的亲戚有牵扯,如今倒好,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找不痛快,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刚走到祖坟附近,响叮当眼神骤然一凝,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把祖坟周围的风水格局看得明明白白。
这哪里是简单的煞气缠身,分明是有人故意在季家祖坟上动了手脚,布下了阴毒至极的断子绝孙绝户局!
祖坟乃是一家气运根基,这绝户局歹毒无比,直接斩断季家子孙缘、耗尽季家气运,轻则家宅不宁、亲人离散,重则断子绝孙、彻底败落,之前季家生意崩盘、亲人出事、老祖母重病,全都是这绝户局搞的鬼!
再看一旁装模作样做法事的老道,手持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手上的招式花里胡哨,实则全是糊弄人的把戏,而且他看似在帮季家解局,实则暗中推波助澜,搞献祭,路数根本不对啊,恐怕这老道和布局人是一伙的吧?
一瞬间,响叮当把所有事情都想得明明白白。
季家人自私凉薄,二十年不管她,如今出事就想拿她献祭,还想用亲情道德绑架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既然如此,那她就将计就计,借着这次机会,彻底跟季家一刀两断,让这群人再也没理由缠着她、道德绑架她,占便宜!
心里打定主意,响叮当不动声色,趁着那老道做法到关键时刻,指尖悄然捏了个隐秘的术法诀,指尖闪过一丝旁人看不见的金光,轻轻一弹,直接朝着那老道袭去。
那老道本就是个半吊子,靠着坑蒙拐骗混饭吃,哪里扛得住响叮当正宗的玄学术法?只觉得胸口骤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千斤巨石砸中,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手里的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好几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
“做不了做不了!这局太凶,老道我法力浅薄,根本破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老道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留,捂着伤口,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生怕再待一秒,连命都丢在这里。
季家人彻底傻了眼,请来的大师跑了,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一个个面如死灰,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响叮当慢悠悠地走上前,抱着胳膊,一脸戏谑地看着季家人,开口说道:“你们不是想破局吗?我能破。”
季家人一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一个被他们扔在乡下二十年的丫头,怎么可能懂这些风水术数?肯定是在吹牛!
响叮当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出条件:“我帮你们破了这绝户局,但是,季家必须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跟我正式断亲,签下具有法律效应的断亲书,从此以后,我跟季家再无半点关系,生死各不相干,你们再也不能以任何理由找我、道德绑架我。”
季家人对视一眼,心里都笃定响叮当根本破不了这凶局,不过是放狠话罢了。与其在这里束手待毙,不如先答应她,等她办不到,再找大师献祭她也不迟!
“好!我们答应你!”季家长辈咬牙答应,当场让人拿来纸笔,干脆利落地写下断亲书,签字按手印,就等着看响叮当出丑。
响叮当勾唇一笑,拿出手机,直接给厉渊打了个电话,语气轻快:“厉渊,帮我个忙,叫上各大媒体记者,来季家老宅门口候着,记得速度快点,我这儿马上有大新闻。”
她可从来不信季家人的人品,这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只有当着媒体的面,把断亲的事坐实,做了法律公正,才能彻底摆脱这群麻烦。
电话那头的厉渊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十足的宠溺:“好,乖乖等着我,马上到。”
不过半小时,各大媒体记者就齐刷刷赶到季家老宅门口,长枪短炮对准季家大门,引得周围路人纷纷围观,季家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却又无可奈何,断亲书已经写下,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看着季家人吃瘪的样子,响叮当心情大好,也不再耽搁,转身径直朝着季家老宅后院走去。
这绝户局布得极为精妙,以祖坟为根基,老宅为载体,阵眼藏得极其隐蔽,不是懂行的人,根本无从查找。
响叮当走到后院,先是绕着整个后院缓步走了一圈,脚步踩着特殊的方位,指尖不停掐算,眼神专注,周身的气场也变得沉稳起来。
这绝户局乃是阴邪之局,阵眼必然藏在阴气最重、且能连通祖坟气运的位置。后院草木枯黄,地砖缝隙里隐隐泛着一丝淡淡的黑气,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煞气,普通人闻不到,可在响叮当的眼里,这股煞气清晰可见,缠绕在院落各处,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她先是走到后院正中央,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地面的青砖,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这寒意绝非寻常阴冷,而是凝聚多年的阴煞之气。响叮当微微蹙眉,摇了摇头,这里并非阵眼,只是煞气汇聚之处。
紧接着,她顺着煞气流动的方向,一步步往后院西北角走去。西北角在风水里为乾位,乃是家宅气运命脉所在,绝户局要斩断季家气运,阵眼极有可能就设在此处。
走到西北角,响叮当发现这里的地砖颜色比别处更深,地面微微凸起,周围的草木全都枯死,连虫子都不见一只,煞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就是这里了。”响叮当低声呢喃,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指尖快速结出术法诀,口中默念咒文,随即抬手,对着那片凸起的地面轻轻一点。
只见地面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煞气疯狂翻涌,隐隐有嘶吼声传来,若是寻常人在这里,早就被煞气侵体,非死即伤。
响叮当却丝毫不惧,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提前准备好的破煞符,指尖一弹,符咒精准地贴在地面的四个方位,符咒瞬间燃起金色火焰,灼烧着周围的煞气,发出“滋滋”的声响。
趁着煞气被符咒压制的间隙,响叮当弯腰,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石子,顺着地砖的缝隙,用力撬动。地砖看似牢固,却在符咒的力量下,变得松动无比,很快,一块半人高的青砖被她撬了起来。
地砖之下,赫然出现一个深约半米的小坑,坑底摆放着一个裹满黑布的木盒,木盒周围缠绕着暗红色的丝线,丝线之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褐色污渍,木盒表面刻满了歪歪扭扭的阴邪符文,源源不断的煞气,正是从这个木盒里散发出来,连通着祖坟,形成了完整的绝户局。
这木盒正是绝户局的阵眼,里面装的是布阵之人用特殊秘法炼制的阴物,专门用来镇压季家气运,斩断子孙缘分。
响叮当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拿出来,指尖触碰木盒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怨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无尽的恨意,若是意志力薄弱之人,瞬间就会被怨气侵蚀,变得疯癫。
她眉头微挑,指尖运力,直接撕开裹在木盒外的黑布,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缕染着血丝的头发、一块刻着季家先祖名字的残破木牌,还有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三样东西被暗红色丝线紧紧缠绕,被阴邪秘法催动,形成了绝杀之局。
想要破局,必须先斩断缠绕的丝线,再用纯阳之力净化里面的阴物,最后毁掉布阵法器。
响叮当动作利落,先是取出一张纯阳符,贴在木盒之上,金色的纯阳之力瞬间笼罩整个木盒,压制住里面的怨气和煞气,随后她拿出一把小巧的银刃,精准地斩断缠绕的暗红色丝线。
丝线断裂的瞬间,整个季家老宅都轻轻晃动了一下,空气中的阴冷气息瞬间消散大半,原本笼罩在季家上空的黑气,也渐渐散去。
紧接着,响叮当将木盒里的阴物一一取出,用纯阳符逐一净化,随着最后一丝煞气被净化干净,她抬手将那枚布阵的铜钱狠狠摔在地上,铜钱瞬间碎裂,彻底失去效用。
至此,这阴毒的绝户局,被响叮当轻而易举地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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