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隐晦阴局缠顶流,老祖开天眼断因果(1 / 2)
自从和厉渊定下联姻婚约,响叮当彻底过上了“躺赢”人生,不过她可没真打算一直混吃等死。
身为玄门老祖,一身本事不能荒废,再说厉渊身上那浑厚浓郁的守护紫气,不天天黏在身边吸,简直是暴殄天物!再加上她还想拓展人脉、接单画符赚大钱、攒功德,思来想去,响叮当果断决定——每天黏着厉渊去厉氏集团上班。
厉渊去顶楼总裁办公室处理公务,她就揣着自己画好的一沓灵符,化身厉氏娱乐“野生玄学顾问”,在办公区到处逛悠,忙得不亦乐乎。
这边拉住刚拍完戏的女演员,指尖搭在对方手腕上,扫一眼面相就开口:“妹妹,你印堂发黑,最近水逆严重,容易遇渣男、丢资源,我这张转运符,只要2000块,戴上立马顺风顺水,要不要来一张?”
那边又拽住人气男爱豆,抓着对方的手看手相,一本正经忽悠:“小伙子,你事业线不稳,容易招黑粉,这张防小人符,1500块,保你星途坦荡,不买绝对后悔!”
她嘴甜会来事,看相又准得离谱,没一会儿就收获了好几个客户,兜里的零钱都多了起来,响叮当乐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一边数钱一边琢磨,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攒够小金库,再也不用事事靠未婚夫啦。
就在她逛到艺人休息区,打算再开发几个新客户时,一眼就瞥见了坐在角落的陆泽。
陆泽可是厉氏娱乐当下最火的顶流小生,颜值逆天,演技在线,粉丝无数,平时出现在公司都是意气风发、光鲜亮丽,走到哪都自带光芒。
可今天的陆泽,完全判若两人,状态差得吓人。
他眼底挂着浓重到化不开的乌青,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像纸,整个人蔫蔫地瘫在沙发上,精神萎靡不振,眼下还有淡淡的黑气萦绕,明明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疲惫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时不时还打个寒颤,眼神涣散,时不时露出惊恐又烦躁的神情。
旁边的助理正愁眉苦脸地跟他说着新戏的事,陆泽却频频走神,反应迟钝,还时不时揉着太阳穴,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响叮当眼睛一亮,职业病瞬间犯了,脚步轻快地凑了过去。
她可是玄门老祖,一眼就看出陆泽这不是简单的疲惫,分明是被阴邪之物缠上,阳气被大量吸食,才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你这状态,可不太妙啊。”响叮当往陆泽对面一坐,单手托腮,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陆泽勉强抬眼,看到是总裁的未婚妻,强打精神点了点头,没力气多说。
助理倒是认识这位连总裁都宠着的小祖宗,连忙上前诉苦:“季小姐,您可算看出来了,我们泽哥最近状态差到极点!新戏试镜接连被刷,资源掉了好几个,更吓人的是他晚上根本睡不好,天天被折腾得够呛。”
响叮当挑眉,示意助理继续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泽哥最近夜夜做春梦,醒来浑身酸痛,跟被人打了一顿一样,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差,去医院检查,身体各项指标却都正常,医生只说他劳累过度。可这都半个多月了,情况越来越严重,他甚至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身边有人,晚上睡觉还感觉被东西压住,动弹不得,就是大家说的鬼压床!”
助理说到这儿,声音都发颤,下意识压低了嗓音:“我们私下都猜,泽哥这是撞邪了,可找了几个所谓的大师来看,啥都没看出来,反倒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泽哥不光事业毁了,人都要垮了!”
陆泽攥紧了拳头,满脸疲惫又恐惧,哑着嗓子开口:“太难受了,每天晚上都像有东西死死压着我,喘不过气,意识清醒却动弹不得,耳边还有细碎的声音,天亮了浑身都疼,我现在一到晚上就害怕,根本不敢睡觉。”
响叮当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瞬间认真起来,这哪里是普通的撞邪,分明是被人布了阴局,引了淫邪鬼上门缠煞!
她当即站起身,小手一挥,干脆利落:“别在这耗着了,带我去你家,问题出在你住的地方,光在这说没用,现场一看便知。”
陆泽和助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点头答应,起身就要带响叮当离开。
这事刚巧被前来找响叮当的厉渊助理看在眼里,转头就汇报给了顶楼的厉渊。厉渊眉头微蹙,放下手中文件,拿起外套就快步下楼,他不放心响叮当独自接触阴邪之物,执意要一同前往。
一行人很快驱车抵达陆泽居住的高档公寓,刚走进楼道,就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阴冷气息,明明是艳阳天,楼道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凉。
打开公寓门,屋内整洁明亮,装修简约精致,物品摆放规整,看起来和正常的豪宅毫无区别,完全看不出任何邪祟的痕迹,也难怪之前来的大师看不出端倪,这局布得极其隐晦,所有做局的痕迹都藏在了肉眼难察的地方。
“把卧室门打开,问题就在你睡觉的地方。”响叮当径直往里走,语气笃定。
卧室门一开,比外面浓重数倍的阴气扑面而来,温度骤降,空气里飘着一丝淡到极致的腥甜气,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响叮当绕着大床走了一圈,目光精准地扫过每一处风水节点,很快就把整个阴局摸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个专门针对活人、引淫邪鬼缠身的阴桃花煞局,布局手法隐蔽至极,不留半点显眼痕迹,普通人就算天天待在这,也绝对发现不了。
她先是走到床头正对的全身镜前,镜面干净透亮,没有任何杂物捆绑,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可响叮当伸出手指,在镜面四个角落轻轻一蹭,指尖沾到了一层近乎透明的粘稠液体,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这是调和过的女子阴血,被人均匀涂抹在镜角,隐蔽又阴邪,专门用来打通阴阳缝隙,招引邪灵入室。
紧接着,她伸手按了按床头柜的木板,指尖摸索到缝隙处,轻轻一扣,抠出了几朵被碾成碎屑、发黑干枯的阴桃花,藏在木板夹缝里,不仔细触摸根本发现不了,专门用来催动桃花煞,引淫邪鬼依附。
最关键的是陆泽每晚枕着的枕头,响叮当伸手摸向枕头内侧,摸到一块硬硬的、薄薄的凸起,顺着缝线轻轻一扯,就从里面取出一个缝在夹层里的小布囊。布囊薄如蝉翼,紧贴枕芯,外观和枕芯布料毫无差别,藏得极为隐蔽。
打开布囊,里面装着一缕乌黑长发、一撮阴土,还有一张写着陆泽生辰八字的黄符,黄符上画着晦涩的阴煞纹路,同样沾着微量的阴血,正是这枚符囊,死死锁住邪祟,让其日夜缠着陆泽。
陆泽和助理凑在一旁,看着这些从隐蔽处找出来的东西,吓得脸色发白,后背直冒冷汗,他们天天住在这,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季、季小姐,这、这都是什么啊?”助理声音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有人故意给你布的阴桃花煞局,引淫邪鬼吸你阳气、毁你运势,所有痕迹全藏起来了,也就难怪你发现不了。”响叮当把玩着手里的符囊,转头看向陆泽,眼神骤然锐利,“不过我刚才试了,这只邪祟执念极深,寻常驱邪符根本赶不走它。正常被引来的邪祟,绝不会这么顽固,只有一个可能——因果未了,仇怨难消。”
她步步紧逼,声音冷了几分:“你仔细想想,从你红了之后,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尤其是感情上,有没有亏欠过谁?”
陆泽的脸瞬间血色尽褪,手指死死攥着裤缝,指节泛白,眼神闪躲得厉害,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吐出一个字,明显是在刻意隐瞒,宁愿被折磨,也不肯说出真相。
“不肯说是是吧?行,那老祖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天天缠着你、折磨你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看清楚了,别后悔。”
响叮当冷哼一声,指尖凝起一缕淡淡的金色灵气,抬手分别在陆泽和助理的眼皮上轻轻一抹,轻声念了句开天眼的口诀,声音清冽又带着威压:“开天眼,见真形。”
下一秒,奇异的感觉涌上两人心头。陆泽只觉得眼皮一阵温热,像是有清泉流过,再睁眼时,原本干净明亮的卧室,瞬间变了模样。
空气里的腥甜气变得浓郁刺骨,床头正对的镜子里,隐隐浮现出一道模糊的黑影,而那原本空无一人的床沿,正端端坐着一道红衣虚影。
那是个年轻女孩,穿着生前最喜欢的红色连衣裙,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双眼空洞,不断有黑红色的血泪从眼角滑落,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气和阴气。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目光死死锁住陆泽,每一次眼神流转,都带着无尽的委屈、伤心与恨意。
更诡异的是,女孩的双手,正隐隐搭在陆泽的胸口,像是在不断吸食他的阳气,而陆泽此刻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被扔进了冰窖,那种窒息感和压迫感,比之前的鬼压床还要强烈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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