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粘人泪失禁,厉总的软肋(1 / 1)
厉渊的黑色豪车一路驶离乡下那处逼仄的土坯房,响叮当全程像块粘人的小年糕,死死抱着厉渊的胳膊不肯撒手,小脑袋时不时蹭一蹭他的小臂,鼻尖凑在他衣袖上贪婪地嗅着,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满足,活像一只找到了专属灵脉的小兽,她是玄门煞神老祖响叮当,神魂本就因渡劫受损变得极不稳定,下界之后更是灵气匮乏,连维持天眼都要耗费心力,可身边这个男人身上的帝王紫气与功德灵气,醇厚又温和,源源不断地顺着肌肤相触的地方渗进她的四肢百骸,滋养着她残破的神魂,每吸一口,浑身都舒坦得不行,哪里还舍得松开半分,厉渊起初浑身僵硬,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绷得紧紧的,活了三十年,他从未与异性有过这般近距离的接触,更别提这样被人死死抱着、不停蹭来蹭去,心底的不耐与暴戾刚要翻涌,转头就撞上女孩湿漉漉的眼眸,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又乖又软,那点烦躁竟莫名就压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茫然与无措,他向来杀伐果决,在商场上从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可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抱着他裤脚大哭、嘴里说着莫名其妙话语的女人,他竟生不出半点推开的心思,甚至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车子一路驶向位于城郊的厉家老宅别墅,这处别墅是厉渊成年后独居的地方,地处僻静,装修极尽奢华,却常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平日里佣人都不敢久留,厉渊自己也只觉得心头时常烦闷,情绪极易暴躁,却从没想过其中缘由,车子停稳,厉渊刚解开安全带,响叮当就先一步推开车门,却依旧没松开他的胳膊,就这么半挂在他身上,跟着他一起走进厉家别墅,一踏入别墅大门,响叮当原本还满是惬意的小脸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慵懒与娇憨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玄门老祖独有的凌厉与专业,她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暗自运转神魂,细细探查着别墅内的气场,整栋别墅坐南朝北,看似是极佳的风水方位,可庭院里的绿植栽种杂乱,遮挡了采光,客厅内的家具摆放更是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困局,窗户开合的角度、玄关的摆件、甚至是楼梯的走向,全都暗合了玄门之中的聚阴小煞局,天地间的阴气被源源不断地聚拢在别墅内,无法散去,整日萦绕在房屋之中,侵蚀着居住之人的心神,厉渊不知什么来头,她竟然看不清他的真身,魂魄过强,本就难以压制自身情绪,再被这聚阴煞局日日侵扰,阴气扰神,才会变得愈发易怒暴戾,整日眼神猩红、心绪不宁,这哪里是居住的地方,分明是个无形的情绪牢笼,响叮当心中了然,却没立刻出声,眼下她只想抱着身边的灵气充电宝好好吸个够,破煞之事,等夜深人静再处理也不迟,毕竟对她这位煞神老祖而言,这种小小的聚阴局,不过是举手之劳,压根不值一提。厉渊压根没察觉她的心思变化,只当她是初到陌生环境有些不安,难得放缓了语气,让佣人收拾出一间紧邻自己主卧的客房,又吩咐人准备吃食,全程任由响叮当抱着自己的胳膊,像个小挂件一样挂在身上,佣人看着自家冷傲孤僻的总裁,突然带回来一个年轻姑娘,还这般亲密,一个个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却不敢多问,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从踏入别墅的那一刻起,响叮当就彻底开启了她的变态式粘人模式,半刻都不肯离开厉渊身边,厉渊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处理工作文件,指尖敲击着平板,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响叮当就直接爬上沙发,挨着他坐下,后来觉得不够,干脆盘腿坐在他身侧的茶几上,小手时不时偷偷摸一下他的胳膊,悄咪咪地吸收紫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活脱脱一个粘人精,厉渊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刚想开口让她下来,就见女孩瞬间垮下小脸,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豆大的泪珠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他顿时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任由她坐在茶几上,自顾自地继续处理工作,后来厉渊起身去书房办公,响叮当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他走一步,她跟一步,像个小跟屁虫,厉渊坐在书桌前办公,她就直接爬上书桌,趴在书桌一角,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偶尔伸出小手,轻轻碰一下他的袖口,吸一口灵气,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模样乖巧又可爱,可这份乖巧没维持多久,她就开始不安分,一会儿凑过去看看他电脑上的文件,一会儿用手指轻轻戳一戳他的脸颊,搅得厉渊根本没法专心工作,厉渊无奈,只能伸手将她往旁边挪了挪,季凌菲立刻又粘回来,死死靠着他,半点都不分开,厉渊觉得一定是她被季家人扔在乡下太久没见到人了,会不会给弄出什么大病了,这粘人劲可够可怕的。等到厉渊准备去浴室洗澡,刚关上浴室门,就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他透过门缝一看,顿时又气又笑,季凌菲竟直接蹲在浴室门口,小手托着腮,嘴里还小声地数着地上的瓷砖,嘴里念念有词,一副非要等他出来的模样,厉渊彻底无奈,打开浴室门,伸手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小姑娘拎起来,把她送到外面的客厅,叮嘱她乖乖坐着,可他刚一回头,季凌菲又悄咪咪地跟了上去,依旧蹲在浴室门口,怎么赶都赶不走,直到厉渊沉下脸,她才委屈巴巴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浴室门,就怕他偷偷跑掉,好不容易等到厉渊洗完澡出来,季凌菲立刻扑上去,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厉渊轻声问道:“一个人害怕么?”他只当她受刺激太大,看着也挺可怜的!厉渊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有同情心这东西啊。响叮当没回应一路跟着他去餐厅吃饭,餐桌上,响叮当更是彻底发挥粘人本性,自己不动筷子,非要仰着头看着厉渊,示意他喂自己,厉渊起初不肯,觉得这般太过亲昵,可他刚一皱眉,脸色稍稍冷下来,响叮当的泪失禁体质立刻发作,小嘴一瘪,眼泪噼里啪啦就掉了下来,声音哽咽又委屈,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凶我……你都不喂我……我吸不到灵气了……好难受……”心里想着:你丫的赶紧喂我,我都虚的抬不起胳膊了,待会还要处理你这里的大麻烦!一点也不让本老祖省心。”她一边哭,一边轻轻拽着厉渊的衣袖,小身子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极了,厉渊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小脸,听着她委屈的哭诉,那颗向来坚硬冰冷的心瞬间破防,所有的不耐与冷漠全都烟消云散,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无比轻柔,连忙开口哄着:“别哭,没凶你,喂你,别哭了”,边说边想着:这姑娘心理有病吧,明天得找个心理医生看看。说着,便拿起筷子,夹起饭菜,一点点喂到她嘴里,响叮当这才止住哭声,乖乖张嘴吃饭,小脑袋还时不时往他身边凑,一边吃饭一边悄悄吸收他身上的灵气,眉眼弯弯,满是得意,心里暗自窃喜,这招哭唧唧果然好用,以后就用这招拿捏这个灵气充电宝,一顿饭下来,响叮当吃得心满意足,紫气吸了个够,厉渊却被她折腾得没了胃口,全程都在小心翼翼地哄着,生怕她一不小心又哭出来,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佣人都已退下,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厉渊奔波一天,又被响叮当折腾得身心俱疲,便准备回房休息,他刚想叮嘱响叮当回客房睡觉,就见女孩眼神一凛,周身的气质瞬间变了,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娇憨与粘人,只剩下玄门老祖的沉稳与专业,厉渊心中微微一动,竟莫名觉得这样的她,有着一种别样的气场,响叮当没理会他的目光,径直走到客厅中央,此时已是深夜,别墅内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更显得客厅内阴气森森,一股股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阴冷气息在空气中流转,吹得人脊背发凉,寻常人待在这里,只会觉得浑身发冷、心绪不宁,可在老祖的眼中,这些阴气汇聚成淡淡的黑雾,在客厅里肆意游荡,不断侵扰着整栋别墅的气场,她缓缓抬手,指尖微动,从随身的小包里(其实是刚让佣人找来的纸张与朱砂)抽出几张早已画好的黄符,黄符之上朱砂绘制的符文笔走龙蛇,暗含玄门天道,纹路清晰,灵力充沛,正是专门用来破煞聚阳的破阴镇魂符,她脚步沉稳,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轻轻一跃,将黄符精准地贴在客厅的四根梁柱、玄关、窗台以及沙发背后的墙面之上,每一张符纸落下,都泛起一丝淡淡的金光,驱散着周遭的阴气,紧接着,她拿起一旁佣人找来的桃木剑,这桃木剑质地坚硬,纹路清晰,虽是凡品,可在她这位煞神老祖手中,依旧威力无穷,响叮当手持桃木剑,身姿轻盈,在客厅中央缓缓舞动,剑招看似随意,却暗合八卦阵法,指尖掐着玄门法诀,口中念动破煞真言,声音清冷,字字铿锵,蕴含着玄门正宗的灵力:“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聚阴散煞,阳气归位,敕!”,话音落下,她手持桃木剑,猛地指向客厅正中央的聚阴眼,手腕轻轻一震,一道淡淡的灵力顺着桃木剑迸发而出,直破煞眼,原本萦绕在客厅内的阴冷黑雾,瞬间如同遇到克星一般,疯狂逃窜,可被符纸的金光与桃木剑的灵力围困其中,无处可逃,不过片刻,就被尽数驱散,原本阴冷压抑的客厅,瞬间变得温暖通透,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笼罩在别墅内的聚阴小煞局,被她轻而易举地彻底破除,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尽显玄门煞神老祖的专业与强悍,破煞完毕,响叮当收起桃木剑,拍了拍小手,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娇憨,转头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厉渊,她立刻小跑过去,再次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仰着小脸笑嘻嘻地看着他,丝毫没把刚才破煞的壮举放在眼里,厉渊站在原地,早已看呆了,他原本以为这小姑娘只是胡言乱语,却没想到她竟真的有这般本事,不过短短片刻,就让这栋他居住多年、始终阴冷压抑的别墅,变得温暖舒适,心头常年萦绕的烦躁与暴戾,竟也随之消散了大半,浑身都觉得轻松舒坦,这哪是病人啊,分明是高能大佬啊!他看着怀里一脸得意的小姑娘,眼底满是震惊与探究,却又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响叮当压根没给他多问的机会,抱着他就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嘟囔:“厉渊,睡觉觉,抱着你吸灵气,好舒服”,这一晚,厉渊躺在床榻上,没有了往日的辗转反侧,没有了心头的烦躁暴戾,更没有了眼底挥之不去的猩红,他沾枕即睡,睡得无比安稳,一夜无梦,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睡上一个踏踏实实的好觉,第二天清晨,厉渊缓缓醒来,眼神清明,神色平和,往日里常年盘踞在眼底的红血丝尽数消失,周身的戾气也淡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不再那般阴冷可怖,多了几分烟火气,而他的怀里,正抱着缩成一小团的响叮当,小姑娘睡得香甜,小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衣,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时不时轻轻蹭一蹭他,模样乖巧又可爱,厉渊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心底一片柔软,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身边这个泪失禁又粘人的小姑娘,她就像是他的软肋,只要她一哭,他就毫无办法,可也是她,轻而易举地驱散了他多年的阴霾,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平静与安稳是什么滋味,他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全然没了往日的冷硬,响叮当被他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厉渊,立刻又凑上去,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眼泪又不自觉地冒了出来,不是委屈,而是刚睡醒,又吸到浓郁的紫气,太过舒服的本能反应,她软糯糯地开口:“厉渊,你的紫气好好闻,我要一直抱着你,一直吸”,厉渊赶紧推开她,严肃的呵斥道:“没有人告诉你早起的男人不经撩吗?离我远点。”说完他尴尬无比的下床走向卫生间,这姑娘虽然没病,但还是个缺心眼的。见厉渊不让自己抱,响叮当又哭了,厉渊无可奈何的放轻了语气说道:赶紧下床洗漱,要开饭了。这位泪失禁玄门老祖彻底成了厉渊的专属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