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真千金,未婚夫是功德大金库(1 / 1)
九重天雷劫劈下来的最后一刻,玄门上下人人敬畏的煞神老祖响叮当,终究是没扛住最后一道九霄神雷,刺眼的雷光直直劈进眼底,疼得她神魂俱裂,最后只剩一个念头:早知道渡劫这么遭罪,她就多囤点灵气再上来,也不至于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可再一睁眼,耳边是尖酸刻薄的呵斥声,鼻尖萦绕着乡下土坯房里挥之不去的霉味与劣质香水味,浑身酸痛无力,脑袋里更是涌入一大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炸得她半晌回不过神,好一会儿才捋明白,她这是渡劫失败,一缕残魂直接下界,附在了一个刚被豪门季家认回、名叫季凌菲的二十二岁乡下真千金身上,原主从小被扔在乡下不管不顾,吃尽苦头长到二十二岁,好不容易被亲生父母接回城里,本以为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却没想到父母心里只有从小养在身边、娇生惯养的养女季梦瑶,半点容不下她这个亲生女儿,刚回家没三天,就逼着她答应一桩联姻,要把她嫁给整个上层圈子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煞星——厉氏集团总裁厉渊,外界把这个男人传得骇人听闻,说他性情残暴、喜怒无常,出手狠戾不留情面,更要命的是他命格极硬,命里带煞,专门克妻,之前好几门上门提亲的婚事,都被家里人拼命拦下,谁沾谁倒霉,跟他扯上关系的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此刻坐在破旧的客厅沙发上,季父季母满脸不耐烦,手里攥着一份联姻协议,眼神里没有半分对亲生女儿的心疼,只有算计与逼迫,嘴里念叨的全是养女季梦瑶,说梦瑶身子弱、性子软,受不得半点委屈,绝不能嫁给厉渊那种人,而季凌菲是从乡下回来的,皮糙肉厚命硬,正好配厉渊,只要这桩联姻成了,季家就能攀上厉家这棵大树,以后在豪门圈子里站稳脚跟,梦瑶也能跟着享尽荣华富贵,全然不管这是把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原主就是被这番话气得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才让她这玄门老祖钻了空子,接管了这具身体,响叮当,不,现在是季凌菲了,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着眼前这对渣父母喋喋不休的偏心话,眼底掠过一丝与乡下土妞身份截然不同的冷冽与睥睨,她可是活了上千年的玄门煞神,什么勾心斗角、人心险恶没见过,这点小把戏,在她眼里简直幼稚可笑,正当季母把联姻协议拍在桌上,逼着她签字按手印的时候,季凌菲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桌角那张厉渊的证件照上,只一眼,她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冷意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差点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顾不上理会身边还在念叨的季父季母,她下意识催动仅剩的一丝神魂之力,开启了玄门天眼,这一开不要紧,眼前的景象直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久久回不过神,照片上的男人面容冷峻凌厉,眉眼深邃,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看着确实不好招惹,可在她的天眼之下,哪里是什么克妻煞神,分明是一个浑身裹着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帝王紫气、头顶功德金光万丈的移动功德大金库!那紫气醇厚绵长,带着上古神祇独有的威严与温润,丝丝缕缕缠绕在男人周身,隐隐还有上古神兽的虚影在紫气中沉浮,头顶的功德金光更是亮得刺眼,厚厚一层,一看就是积攒了数不清的功德,浑身灵气充沛得快要溢出来,比她当年苦修百年的灵脉还要精纯百倍,简直是行走的顶级灵石、天上掉下来的灵气充电宝,别说是克妻了,但凡能挨着他一点,吸上一口这紫气与功德灵气,都能延年益寿、修为大涨,她下界之后神魂不稳,灵气匮乏,正愁没法攒功德、补灵气,这送上门的顶级金大腿,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季凌菲看着照片里的厉渊,眼睛里直冒绿光,那眼神活像一只看到了绝世珍宝的财迷小兽,满心满眼都是:贴贴!赶紧贴贴!吸灵气!攒功德!旁边的季父季母还以为她是被厉渊的名声吓傻了,正想厉声催促,就见刚才还一脸木讷、沉默寡言的季凌菲,猛地伸手抓起桌上的联姻协议,二话不说直接撕了个粉碎,纸屑散落一地,惊得季父季母当场愣住,半天说不出话,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季凌菲挺直脊背,一改之前的怯懦,气场全开,霸气十足地放话:“嫁!这婚我结了,除非我疯了才不嫁!厉渊这个人,我季凌菲要定了,别的都不重要,赶紧安排见面贴贴才最要紧!”这番操作直接把季父季母干懵了,两人面面相觑,一脸难以置信,之前还哭哭啼啼不肯答应的乡下女儿,怎么突然就转了性,不仅不抗拒,还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甚至说出什么贴贴的胡话,可他们只当季凌菲是想通了,贪图厉家的富贵,也没多想,只忙着开心联姻能成,压根没留意季凌菲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狂喜与财迷,这边刚敲定,不过一个小时,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几辆黑色豪车稳稳停在土坯房门口,气场慑人,紧接着,一个身形挺拔修长的男人从主驾驶座上走下来,男人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凛冽逼人的寒气,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疏离与暴戾,周身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正是厉渊本人,他本就对这桩联姻毫无兴趣,若不是家族施压,他绝不会来接一个素未谋面的乡下女人,脸上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眼神淡漠又不耐,显然是满心不情愿,打算把人接走就算完成任务,可他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就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朝自己扑了过来,速度快得让他都没反应过来,厉渊下意识想抬手格挡,可下一秒,柔软的小手就死死抓住了他的西装裤脚,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一样,他低头,就撞进了一双水汪汪、红彤彤的眼睛里,女孩仰着一张尚带着几分乡下姑娘质朴、却眉眼精致的脸,因为渡劫时被神雷劈伤眼睛留下的后遗症,泪失禁体质当场发作,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就噼里啪啦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又急切,半点没有刚才怼父母的霸气,反而软乎乎的,带着一股让人莫名心软的娇憨,她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小嘴瘪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真诚地开口:“厉总!你身上好香……灵气好足……吸一口能活百年!我不管,我要跟你走,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了!”厉渊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万年冰山一样的脸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眼底满是懵圈、错愕与难以置信,他活了三十年,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见惯了各种心机算计、逢场作戏,也见过无数想要靠近他、巴结他的女人,有故作高冷的,有温柔婉约的,有大胆主动的,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第一次见面,二话不说扑上来抱大腿,还哭得这么真情实感,嘴里说着什么灵气、好闻、要跟他走的胡话,这女人到底想干嘛?玩欲擒故纵的新把戏?可这演技也太逼真了吧,眼泪说来就来,表情真挚得不像作假,不去他旗下娱乐公司当演员简直可惜了,厉渊心里疯狂吐槽,满脑子都是问号,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要是这女人真是想进娱乐圈,他倒是可以顺手安排一下,可奇怪的是,明明心里满是不耐与疑惑,被女孩小手抓住的裤脚处,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那点温度顺着布料一点点渗进来,再看着女孩哭得通红的小脸,他那颗常年被暴戾情绪包裹、冰冷坚硬的心,竟莫名一静,萦绕在周身的烦躁与戾气,都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眼神里的冷意都淡了几分,厉渊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裤脚上、哭得可怜兮兮的季凌菲,沉默了足足三秒,心里虽然依旧满是疑惑,觉得这女人莫名其妙、太过奔放,可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呵斥她,反而弯腰,伸出有力的手臂,直接打横将人抱了起来,反正这是名正言顺的联姻对象,抱一下也没什么,更何况,这女人抱着他不放,哭个不停,放在这里也麻烦,干脆直接带走,季凌菲被他突然抱起,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离这个功德大金库更近了,鼻尖萦绕着醇厚无比的帝王紫气与灵气,舒服得她差点喟叹出声,更是紧紧搂住厉渊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吸着扑面而来的灵气,眼泪掉得更凶了,不过这次是开心激动的泪,太香了!太补了!这波穿越血赚!以后她就赖定这个男人了,天天贴贴吸灵气,攒功德简直不要太轻松,厉渊抱着怀里轻得不像话的女孩,感受着她软软的身子、温热的呼吸,还有那时不时蹭过自己脖颈的小脑袋,以及她身上干净清浅的气息,心头那股莫名的平静感愈发强烈,原本紧绷的嘴角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他抱着人径直走向豪车,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人塞进车里,动作比自己预想中要温柔太多,全程没有半句呵斥,只留下门口一脸惊愕的季父季母,以及车里同样满心懵圈,却又莫名觉得舒坦的厉渊,还有抱着他胳膊不肯撒手、一心只想吸灵气的玄门老祖季凌菲,一场玄门煞神下界抱真神大腿、疯狂贴贴吸灵气的搞笑甜宠大戏,就这样在啼笑皆非中,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