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雨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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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
“嗯。”
“谢谢你告诉我。”
“不用谢。睡觉吧。明天还要浇葱。”
她关上了阳台的门。澈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动。
第二天早上，林晚晚去阳台浇葱的时候，发现澈不在。躺椅上叠着毯子，枕头摆正了，毛巾挂在花架旁边，水壶里的水还满着。她站在阳台上，看着空荡荡的躺椅，没有说话。
“走了？”我从客厅走过来。
“不知道。”她走到花架前，给葱浇水。水流很细，沿着花盆边缘转了一圈。浇完四盆葱，放下水壶，转身看到澈从楼道里走进来，手里提着两袋豆浆和一袋油条。“楼下早餐店买的。”他把豆浆递给我，“他们说你是常客，知道你要无糖的。”把油条递给林晚晚，“他们说你不吃油条，给你带了葱油饼。”
“他们是谁？”
“早餐店的老板。一个阿姨，一个叔叔。叔叔炸油条，阿姨收钱。”澈在躺椅上坐下，拿起自己的那袋豆浆，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烫。”他对着豆浆吹了吹，又喝了一口。“烫的。但是好喝。”
林晚晚看着他那张被豆浆烫到的脸，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澈。”
“嗯。”
“你刚才下楼买早餐，有没有被邻居看到？”
“看到了。楼下奶奶问我‘小伙子你是谁’，我说‘我住楼上’。她问‘楼上哪一家’，我说‘葱那一家’。她就没问了。”
那盆葱在阳台上绿得发亮。嫩芽又长高了一截，从一厘米到了两厘米，两片叶子比米粒大了，像两把微小的、绿色的伞。澈蹲在花盆前，看着那棵嫩芽。“林晚晚，它什么时候能长成门？”“不知道。”“它长的时候，我能看到吗？”“能。你住阳台，第一个看到。”“那我要一直住在这里。住到门开。”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阳光从朝南的窗户涌进来，照在澈的浅棕色头发上，发梢微微发着光。不是他自己发的光，是太阳的反光。他越来越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