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果实（2 / 2）
凌霄点头。“九重。白无尘，虚无界那边有消息吗？”
白无尘摇头。“没有。裂缝彻底关了，连灵气波动都感觉不到了。韩烈说，极北之地的帝级困阵可以撤了，留着也是浪费灵石。”
凌霄看着北方的天空。灰白色的光芒已经彻底消失了，只有灰色的天空和偶尔飘落的灵气结晶。“撤了吧。虚无界的事，了了。”
他走回大殿，在主位上坐下。九色剑插在身边的地板缝中，剑身上的混沌灰色光芒已经收敛到了极致，像一柄普通的铁剑。凌霄花抱着兔子跑进来，扑到凌霄腿上。“叔叔，你还走吗？”
凌霄摸了摸她的头。“不走了。小花，叔叔答应你，以后都不走了。”
凌霄花咧嘴笑了，抱着兔子跑开了。白无尘从殿门口探出头。“凌霄，九大帝宫那边，要不要通知他们？你突破帝尊九重，他们该来朝贺了。”
凌霄摇头。“不用。他们来，我还要招待。麻烦。”白无尘笑了。“行。听你的。”
凌霄帝宫的弟子们在演武场上操练。韩烈在指导新来的弟子，帝境五重的年轻人，从太初帝宫来的，天赋不错，但性子急。韩烈正在纠正他的剑法，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十遍。
凌霄从修炼室中走出来，站在山顶的巨石上，九色剑插在身边的石缝中。他看着灰色天空下帝宫的青色瓦片和白色墙壁，看着白无尘蹲在殿门口剥花生，看着凌霄花在院子里追那只胖兔子，看着韩烈在演武场上训弟子，看着弟子们挥汗如雨。
“帝尊九重，混沌天域无敌，虚无界不敢来。诸天万界安全了，青石镇还在，凌霄花长大了。”凌霄低声说。他拔出九色剑，剑身上的灰色光芒在暮色中微微闪烁。
帝尊九重，是终点，也是起点。但凌霄不想再走了。他累了，想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