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带队突袭·特务机关（2 / 2）

楼梯在角落，木板老旧，踩上去吱呀响。

沈砚打手势，魏三合先行探路。他猫着腰上去，耳朵贴地听了一会儿，回头比了个“二”的手势。沈砚点头，带人缓缓上楼。

二楼有两间房，一间是卧室，床铺整齐，被子叠好；另一间是会客室，茶几上有两个茶杯，一个底朝天，一个还剩半杯冷茶。魏三合伸手摸了摸杯壁，摇头：“凉透了，至少一小时前。”

沈砚没说话，目光落在走廊地板上——有一道浅痕，像是重物拖过。他顺着痕迹走到楼梯口，抬头看三楼。

“上去。”

三人继续上楼。三楼只有一间大房，门虚掩着。魏三合一脚踹开，滚身闪入墙边。沈砚跟进，枪口扫过房间——书桌、书架、藤椅、壁炉，一切如常。

“安全。”魏三合说。

沈砚收枪，对楼下喊：“封锁出入口，两人守一楼，两人守后巷，不准放任何人进出！”

然后他走进书房，环视四周。书架上摆着《资治通鉴》《孙子兵法》，还有几本日文军事图册。他抽出一本，页角有焦痕，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桌上砚台干净，笔架空着一支毛笔，笔尖干涸。

岑婉如已打开取证箱，戴上手套，开始检查书架背面。她用镊子轻轻刮下一小片墙灰，放进采样瓶。

“这里烧过纸。”她说，“不止一次。页角焦痕分布规律，像是系统性销毁。”

沈砚走到壁炉前，蹲下查看。炉膛里有灰，黑中带红，还没完全冷却。他伸手进去，从角落抠出一小块未燃尽的纸片——上面有个“丙”字，只剩半边。

他捏着纸片站起身，递给岑婉如：“存证。”

她接过，装瓶，贴标签。

魏三合在门口守着，手按匕首，眼睛盯着楼梯方向。外头巷子里传来狗叫，接着是关门声，脚步远去。

“没人追来。”他说。

沈砚走到书房中央，停下。他的目光落在壁炉右侧的砖墙上——那里有一处砖缝颜色略深，边缘不齐，像是被撬过又重新砌上，抹灰时手抖了一下，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凸起。

他没动，只是蹲下，用指节轻轻叩了两下。

声音不对。空的。

“岑法医。”他说。

她抬头。

“那面墙，有问题。你来主导取证，任何异常都别放过。”

她点头，放下采样瓶，走过去，从箱子里取出橡胶锤和薄凿。

魏三合退到门口，背靠墙站着，右手始终按在匕首柄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梯。

沈砚站起身，退后两步，双手插进中山装口袋，盯着岑婉如的动作。她蹲在墙边，用凿子沿着砖缝轻敲，动作细致，像在拆一枚定时炸弹。

窗外，天色更暗了。巷子里的灯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木板缝隙照进来，在地上划出几道斜线。

凿子撬开第一块砖时，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里面是空的。

岑婉如停下，抬头看向沈砚。

他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