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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陈虎败退·沈砚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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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三合走过去,把残页递给他:“机器烧了,他们现在聋子一个。”

沈砚接过纸页,快速扫了一遍,上面有几行潦草的交接时间记录,最后一条停在凌晨一点零七分,之后空白。

他抬头望向窗外——敌据点方向,原本规律闪烁的灯光已变为慌乱明灭,有人在徒劳地拍打发电机外壳。无线电静默持续超过二十分钟。

他把残页折好收进衣袋,手按在枪套上,目光沉稳。

可以动手了。

沈砚抬手一挥,身后六名巡捕立刻压低身子,呈散兵线推进。他走在最前,脚步踩在碎石路上几乎无声。巷口处,原本架在柴堆后的轻机枪已经哑火,守在那儿的两个壮汉正抱着枪原地打转,其中一个对着对讲筒吼了几句,没人回应,干脆把那玩意摔在地上。

“三点推进。”沈砚低声下令。

两名巡捕立刻卧倒开火,子弹贴着墙根飞过去,打得对面砖屑乱溅。第三名巡捕借着烟雾弹腾起的白幕,一个翻滚冲进巷子中间,迅速占据有利位置。

敌方反应明显迟缓。原先那种整齐的交叉火力不见了,射击东一枪西一枪,毫无章法。有人甚至朝着空巷胡乱扫射,大概是以为自己还能守住。

沈砚冷笑一声,抬手甩出第二枚烟雾弹,直接落在对方藏身的柴堆旁。白烟迅速弥漫,呛得里面的人咳嗽不止。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枪托狠狠砸在一个刚探头的家伙脸上,那人鼻梁当场塌陷,惨叫着往后倒。

剩下两人想逃,被两侧包抄的巡捕逼了回来。沈砚一脚踹翻一个,夺过他的枪甩给手下,另一个刚举起手,就被一记肘击放倒。

巷战结束得比预想快。沈砚喘了口气,抹了把额角的汗,抬眼望向电报站主楼。窗户黑洞洞的,但二楼窗帘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知道,陈虎还没走。

“留两人看守俘虏,其余人跟我来。”他低声说,带头沿着墙根逼近主楼侧门。

刚走到台阶前,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是几句粗暴的呵斥。紧接着,后门猛地被撞开,三四个人跌跌撞撞冲出来,手里端着枪,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头儿!快走!后面追上来了!”

沈砚眼神一凛,立刻判断出陈虎就在里面。

他带着人绕到后巷,果然看见陈虎正被人搀扶着往外跑,手里还提着一把指挥刀,脸色铁青。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大骂:“废物!都他妈是废物!老子养你们不是为了跑路的!”

没人理他。几个亲信只顾着往前冲,把他甩在后面。

沈砚抬手一枪,子弹擦着陈虎耳边飞过,打在他脚前的石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陈虎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见沈砚带着人压上来,顿时红了眼,举刀怒吼:“来啊!有种你过来!”

沈砚不答话,只是一挥手,两名巡捕立刻左右散开,形成夹击之势。

陈虎见势不妙,转身就往江边跑。他穿过一片荒地,跳过断裂的木栅栏,一头扎进废弃码头区。那里堆满了生锈的货箱,像迷宫一样横七竖八地立着。

沈砚紧追不舍,一脚踩碎了地上一只空罐头,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没停,反而加快脚步,顺着陈虎留下的脚印一路追进码头深处。

码头上,陈虎带着最后三个手下躲在两排货箱之间,匆忙架起一挺轻机枪。他亲自操枪,对着入口方向疯狂扫射,子弹打得地面火星四溅。

“堵住他!”他吼道,“撑到天亮,老子让你们升官发财!”

没人应声。那三人缩在箱后,只敢探头开一枪就缩回去。

沈砚趴在一艘破船后,观察了一会儿,低声对身边人说:“正面佯攻,吸引火力。老李,你带两个人,从铁架那边绕过去,投催泪弹。”

命令传下去,很快,左侧响起密集枪声。陈虎立刻调转枪口,对着那边猛扫。就在这瞬间,右侧锈蚀的铁架上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巡捕攀到了高处,拉开催泪弹拉环,往货箱缝隙里一扔。

“砰”一声闷响,白烟迅速扩散。陈虎那边顿时乱了套,有人捂着眼睛乱叫,机枪也哑了火。

沈砚抓准时机,持枪跃出掩体,几步冲到货箱边缘。他一眼看见陈虎正弯腰去捡掉落的指挥刀,抬手就是一枪。

“当”的一声,刀被子弹击飞,在空中翻了个圈,落进污水里。

陈虎愣住,抬头看向沈砚,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敢……”

“我敢什么?”沈砚冷冷看着他,“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走吧,该算账了。”

陈虎突然暴起,转身就往江堤方向跑。他跑得跌跌撞撞,军靴在泥地上打滑,几次差点摔倒,但还是拼命往前冲。

沈砚紧追不舍。他知道,只要不让陈虎逃出这片区域,他就翻不了身。

河岸堤道狭窄湿滑,两边是芦苇丛,中间一条泥路通向渡口小桥。沈砚熟悉地形,抄近道从芦苇丛中穿行,提前卡住了小桥入口。

陈虎跑到桥头,发现桥已被封,顿时傻眼。他左右张望,想从岸边跳船,可江面停泊的几艘船都已熄灯,没人应答。

他只能继续沿河堤狂奔。沈砚从另一侧包抄,再次出现在他前方。

“你逃不掉了。”沈砚站在塌陷的堤坝南侧,左手握枪,右手指扣在扳机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虎站在北端,胸口剧烈起伏,右臂在刚才翻越货箱时被铁皮划破,血顺着袖管往下滴。他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嘴里却还在骂:“沈砚……你别得意……这事没完……”

“没完?”沈砚往前走了一步,“你连今晚都过不去,还谈什么没完?”

陈虎往后退,脚下一滑,踩塌了一块松动的堤石。他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却发现退路已被芦苇和陡坡封死。

沈砚又上前一步,枪口稳稳指着他的胸口。

陈虎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你抓我有用吗?你根本不知道背后是谁……”

“我不需要知道。”沈砚打断他,“我只知道你现在犯了罪,我要把你押回去。”

他抬起左手,做了个“放下武器,双手抱头”的手势。

陈虎站在原地,没动。

沈砚的食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