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文物回国 再赴仰光

陈默在电话这头微笑："马哥，这是你应得的。以后有好消息，还望继续关照。"

陈默处理好西安的事宜，回到了北京。

陈建设在四合院门口等候，肩伤已经痊愈，但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他接过陈默的行囊，低声道："哥，赵老让你一回来就去见他。还有……戴维·洛克菲勒，上个月来了三次，都被我挡回去了。"

"挡得好。"

"但他留下话，"陈建设顿了顿，"'黑色星期三'之后，他的团队获利四亿七千万美元。他说，这笔钱的百分之二十，永远是你的。"

陈默走进西厢房，从空间中取出那十五块缅甸原石，在灯下细细端详。这些，将成为他未来在国内翡翠市场的"种子"——不解开，永远保持神秘；一旦需要，随时可以成为撬动资本的杠杆。

他提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1992年，仰光囤货，十五石归京。波昂老哥义薄云天，马三哥消息灵通，林伯百宝归航。七十年漂泊，终得其所。"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双手在鼓掌。

陈默返回北大继续求学。周牧野教授没有多问他的"缅甸之行"。

1995年春，北京。

未名湖的冰刚刚消融，柳枝抽出嫩黄的芽苞。陈默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唐代金银器研究》，目光却落在窗外——一只灰喜鹊正站在枝头，歪着头打量他。

陈建设从走廊尽头走来，脚步急促，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

"哥，缅甸来的。"

陈默接过电报，上面只有寥寥数字，是波昂的密语："龙坑枯，军方怒，求急援。昂。"

他将电报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然后站起身，开始收拾行囊。

"又要走？"陈建设问。

"嗯，"陈默将几本专业书塞进背包，"波昂那边出了事。龙坑矿脉枯竭，军方要撤资，他撑不住了，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他是个朋友，也帮忙我不少忙，我得去帮他一把。"

"我跟你去。"

"不，"陈默按住他的肩膀，"你留在北京。赵老那边有个项目，需要人盯。另外——"他压低声音，"四合院地下室那十五块原石，万一有人查，你知道怎么说。"

陈建设沉默片刻，最终点头："说是我从西安收的，赌石赌的。"

"对。任何人问，都是这个话。"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春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未完成的古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