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奖励丰厚

"好的，老师，学生明白。"

时间飞快，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过两天就是小年了。

北京站候车室里人头攒动，煤炉子的烟味，混合着这个年代馒头的麦香，还有腌菜的咸味，在浑浊的空气中弥漫。陈默和陈建设坐在长椅上，身旁是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旅行袋，里面装着给家人的年货——稻香村的点心、全聚德的烤鸭，都是赵婉清帮忙准备的北京特产，还有一件他给父亲买的驼绒棉袄，给弟弟买的一块手表，还有陈建设给两位老人各买了一双老北京的布鞋。

很快，两人随着人流挤上了火车。很快两人坐到了座位，火车慢慢开动起来。

陈建设拿着两个茶缸去接开水。他穿着陈默淘汰下来的那件半旧军大衣，领口磨出了毛边，陈默也给他买了新的，但他觉还没过年，就放在旅行袋里装着，等过年穿呢！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四个月的城市生活没改变他的军人做派，走路带风，站立如松，只是偶尔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火车时，眼神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陈哥，"他端着两杯热茶回来，递过一杯，"刚听见广播，咱们的车得晚点半个小时。"

"没事，早到晚到都能到，"陈默接过茶，吹了吹浮沫，"正好歇歇。不过，建设，这次回去，你得有个准备。"

"啥准备？"

"我爹那人，脾气暴，说话直，"陈默顿了顿，"但他心软。你救过我的命，他知道了，肯定拿你当亲儿子待。可你要是跟他客气，他反倒不高兴。"

陈建设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我懂。当兵那会儿，连长也这脾气。你越跟他见外，他越骂你；你跟他撒个娇耍个赖，他反倒给你打掩护。"

"撒娇耍赖倒不必，"陈默也笑了，"就是别绷着。我爹问啥你说啥，别藏着掖着。"

"那我的身世......"

"照实说，"陈默正色道，"你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16岁去当兵，老山轮战活下来。实话我爹爱听——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虚头巴脑。"

陈建设点点头，没再说话。他望着车顶那盏昏黄的吊灯，眼神飘向很远的地方。陈默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个从未见过的父母亲，那个被炮火轰炸的阵地，那些死在战场上的战友……

"建设，"他用手肘碰了碰对方，"以后我家就是你家。"

陈建设转过头，眼眶微红，但声音稳当："陈哥，我记下了。"

“叫哥就行了”陈默道

“嗯，哥”陈建设声音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