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未名湖畔（2 / 2）

他开始有意识地"隐藏"异能。加上他上辈子的经验，可以让他在课堂讨论、实验室鉴定、甚至与同学的交流中，他都尽量用传统方法得出结论，只在关键时刻——比如遇到高仿品，或者需要快速判断大量藏品时——才借助"鉴真之眼"的能力。

这种"双轨制"让他受益匪浅。一方面，他的传统鉴定能力飞速提升，足以应对大多数场合；另一方面，"异能"作为底牌，让他在关键时刻总能"技惊四座"，却又不会显得过于妖异。

十一月初，赵婉清来访。

她现在是国家博物馆的研究员，专攻古代玉器，与北大的课程有交叉，时常来查阅资料。但每次来，她似乎都会顺便看看陈默在不在。

"陈先生，"她这次带来了一个锦盒，"有件东西想请教你。"

称呼从"陈先生"变成了"你"，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陈默接过锦盒，打开一看，是一枚玉璧——战国时期的谷纹璧，青白色，表面有细密的谷粒状凸起，中间圆孔，边缘规整。

"家父的藏品，"赵婉清说，"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陈默启动"鉴真之眼"。金色文字浮现：【战国时期，谷纹璧，真品，但经现代改刻】。

他心中一动。这是"老玉新工"——玉璧本身是真的，但表面的谷纹是近年重新雕刻的，目的是掩盖原本的瑕疵或提升"卖相"。这种手法比纯粹的仿品更难识别，因为玉质、沁色都是老的，只有工艺是新的。

"赵……婉清，"他斟酌着称呼，"这璧是真的，但纹饰有问题。你看这些谷纹，边缘过于锋利，战国时期的砣具转速慢，线条应该更圆润。而且……"他指着玉璧边缘一处极浅的痕迹，"这里原有裂纹，被人用新纹覆盖。改刻的目的是遮瑕，但破坏了整体气韵。"

赵婉清眼睛一亮："对对，我就是觉得那里有点怪异。但老赵说玉质沁色都对……"

"不是假，是'伤'，"陈默纠正，"就像一个人，骨架是真的，但整过容。鉴定时要看'骨相'，不能只看'皮相'。"

赵婉清若有所思地点头。她看着陈默，目光里有欣赏"你总是能看得这么透？"

陈默笑了笑，没有回答，把玉璧还给她："建议你请周老师做个热释光检测，确认改刻的时间。证据确凿，赵老会信服的。"

"谢谢你，"赵婉清收起锦盒，犹豫了一下，"周末老赵在家有个小型聚会，就是几位老友聚聚，你愿意来吗？"

陈默点头："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