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搏杀（1 / 2）

陈默爬出狭窄的通道口，握着手铲子守着，转身，面对追出来的两个人——瘦高个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间渗出，另一个眼睛肿成一条缝。

"……小子……"瘦高个的声音含糊不清，"……你找死，枪，我的枪呢，掉哪了"

陈默没有说话。他调整呼吸，感受着右眼的酸胀——"鉴真之眼"对活物没用，但以往的经验让他的动态视力远超常人。他能看清瘦高个握刀的姿势，能预判他攻击的角度。

瘦高个扑上来，匕首划出一道弧线，直取咽喉。陈默侧身，手铲横挡，金属碰撞，火花四溅。瘦高个的力道很大，震得他虎口发麻，但他没有退，反而向前一步，手铲的刃口划过对方的手腕——

"啊！"

匕首落地。陈默没有停，一脚踢向瘦高个的膝盖，骨裂声再次响起。瘦高个跪倒在地，陈默的手铲抵住他的咽喉，只要轻轻一送——但他有些犹豫，，毕竟两辈子也没杀过人

"……别……别杀我……"瘦高个终于露出恐惧，"……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我们村长"瘦高个的声音颤抖，"他弟弟……被我们村落的二溜子杀了，然后逃到了这里，我们……只是想把他带回去……"说着，他另一只手匕首像毒蛇一样刺向陈默。

陈默的手铲直直的向前捅去。他看着这个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毒瘾的浑浊，有恐惧，但没有悔恨。这种人，杀过多少人？毁过多少家庭？

"……死吧。"他最终说，"下辈子做个好人。"

瘦高个愣了一下，手铲捅穿了他的脖子。另外刚爬出来的两人，还没等站稳，嗖嗖，两把窄刃匕首就洞穿了他们的脖子。

陈默站在原地，手铲垂在身侧，鲜血从自己的伤口往下滴。身后，陈建设歪倒在了洞边。

"我听见了你们说话……"他说，声音依然嘶哑，但有力多了，"……你还挺能打……"

"凑合。"陈默蹲下去检查他的伤口，缝合处没有裂开，但失血太多，必须尽快输血。

"你下手不狠…"陈建设问，"……那种人……早就该死，你不该和他废话的……"

"杀了他们，蝎子会派更多人。"陈默说

陈建设看着他，目光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他当了八年侦察兵，见过太多生死，也没见过这样的人——年轻，瘦弱，穿着普通工装，却敢面对三个持械的敌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陈默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扶起陈建设，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能走吗？"

"……能……"

"忍着点。"

他们走出防空洞，晨光已经大亮。陈默沿着墙根走，避开主路，专挑小巷。陈建设的体重压在他肩上，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伤口在渗血，但他咬着牙，没有停。

"……去哪儿……"陈建设问。

"医院。"

"……不行……枪伤……会报警……"

"报就报。"陈默说，"你杀了毒枭，为战友报仇，怕什么警察？"

陈建设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声牵动伤口，变成一阵咳嗽。

"……你……不懂……"他说，"……部队……劝退……就是……抹掉……，我没有……身份了……"

陈默停下脚步。他看着陈建设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不甘，有深深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