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百万美金

"有机会准备去香港，"陈默说，"看看苏富比的场子。"

波昂眼睛一亮："巧了！下个月香港有场私盘，我收到请柬，一起去？"

陈默想了想，点头："好。"

这就是人脉。马三给的是西安这边的渠道，波昂给的是国际网络。他用一块别人的赌石，就换来了通往更大舞台的门票。

回到租住的小平房时，已经凌晨两点。陈默插上门，从空间里取出那枚粉彩筹码，在煤油灯下端详。

筹码背面的牡丹纹，和今天那块石头里的"龙"，莫名地有些相似——都是蜿蜒的，都是活的，都带着某种他说不清的"气"。

陈默把筹码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右眼的"鉴真之眼"，左手的"玉心通灵"，还有那个十米立方的空间。这些能力从哪儿来？那颗珠子，那枚铜贝，还有今晚那块石头里的"龙"......它们之间，有没有联系？

波昂办事也很是爽快，第二天上午就派了两个心腹，开着一辆灰扑扑的解放牌卡车来到陈默租住的小平房。

"陈先生，波昂先生让我们送来的。"领头的汉子姓岩，云南口音，皮肤黝黑得像块炭，说话却客气，"美金一百万，按您说的，旧钞，不连号。剩下的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全是现金。"

陈默点点头，没急着开屋门，而是站在院门口四下张望。这条巷子僻静，左右邻居都是上班的工人，此刻正是上班时间，整条街空荡荡的。

"进来吧，轻点声。"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角落里长着棵歪脖子枣树。岩哥指挥另一个人从车上搬下两个樟木箱子。樟木箱子雕着繁复的云龙纹，铜锁泛着幽光，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

"这箱子……"

"波昂先生送的，"岩哥咧嘴一笑，露出被槟榔染红的牙，"缅甸花梨木，老物件了，装钱正好，防潮防虫。"

陈默心里一动。这箱子本身就有年份，拿出去卖也能换几万。波昂这人，看着粗豪，心思却细，送礼都送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蹲下去，打开第一个箱子。一沓沓绿汪汪的美金整整齐齐码着，旧钞，边角有些磨损，正是最安全的形态——新钞连号容易被追踪，旧钞流通广，查无可查。他随手抽出几沓，对着光看了看水印，又摸了摸纸质，没问题。

第二个箱子打开，是人民币，十万一捆，全是钱。用银行封条扎得严实。

"数数？"岩哥问。

"不用。"陈默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回去谢波昂先生，说陈默记下了。"

岩哥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加一起几百万的现金，数都不数一下，这气魄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但他也没多问，古玩行里怪人多，眼睛毒、胆子大、心思深的，他见的也多了。

两人告辞，卡车"突突突"地开走，巷子里又安静下来。

陈默关上门，上了门栓。他先把两个樟木箱子拖进西屋，关上门，确认窗户从外面看不见，这才凝神静气，心念一动，两个樟木箱子连同里面的钱全部收到空间之中。他也随着进入空间。

只见两个檀木箱子稳稳的摆在青石地面上。瞬间，他就能感觉到具体的金额，没有错，100万美金和120万的人民币。淡淡的钞票的味道混和着空间里檀香味，让人说不出的舒服。白茫茫的天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阴影，也没有温度。但空间里仿佛散发着一种荒诞的富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