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隐藏耳室（1 / 2）

陈默下墓的时候，右眼皮一直在跳。

不是那种"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迷信，是实打实的生理反应——眼眶周围的皮肤底下，像有只小虫子在轻轻拱动。他摸了摸，没肿没红，就是烫，比额头温度高出一截。

"默子，磨蹭啥呢？快点"李师傅在墓道那头喊，"周老师今儿个要检查进度，精神点！"

“哎，来了”陈默应了一声，把这种感觉压下去。自从那颗珠子钻进眼睛，他的身体就时不时闹点怪动静，他也习惯了。反正不影响干活，那就随它去吧。

今天的任务是清理主墓室北侧的积土。那地方堆了半人多高，是早年盗墓贼回填的，混杂着碎砖、陶片和乱七八糟的有机物，臭烘烘的。陈默带着两个民工，从边上开始，一层一层剥。

铁锹下去，带起一捧黄土。再下去，又是一捧。

干到第三铲，陈默停住了。

右眼忽然一阵酸胀，像有人往眼眶里吹了口气。视线边缘泛起淡淡的金色，不是看东西的那种，是感应还是？他形容不上来，就像有人在他耳边说"往那边看"。

他顺着那种感觉转头，目光落在墓室北墙的中段。

墙面上覆盖着厚厚的夯土，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但陈默盯着看了三秒，右眼的酸胀感更强烈了，甚至感觉到带着一丝兴奋，像猎犬闻到了猎物的气味。

"陈哥，咋了？"旁边的民工问。

"没事。"陈默蹲下去，假装系鞋带，顺手捡起地上的手铲，在墙根处轻轻敲了敲。

"咚咚"——实心。

他往左挪了半尺，再敲。

"咚咚"——还是实心。

再挪半尺。

"空空"——空心的回响，虽然极轻，但逃不过他的耳朵。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上辈子他探过不少的古墓，这种声音太熟悉了——墙后面有空间，而且不小。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平淡："这墙根有点松，我去叫周老师来看看。"

两个民工没当回事，继续干活。陈默爬出墓道，在帐篷区找了一圈，没看见周明远。问老张头，说周老师去县城送材料了，得下午才能回来。

陈默站在太阳底下，眯着眼睛想事儿。

墙后面有东西，这他能确定。但怎么上报？直接说"我觉得墙后面有耳室"？凭什么？凭他一个实习生的直觉？周明远那关就过不去，说不定还要扣他个"不务正业、胡思乱想"的帽子。

得找个由头，让周明远自己"发现"。

他转身回了墓道，没再碰那面墙，而是带着两个民工把周围的积土清理得干干净净。到中午收工的时候，北墙根下已经空出一大片，那面墙孤零零地立在阳光下，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人，格外显眼。

下午，周明远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县城的路不好，颠了一肚子气。他下墓检查进度，陈默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手铲，手心有点出汗。

"干得还行。"周明远扫了一眼清理出来的地面，目光在北墙根处停了一秒，又移开了，"明天继续，把那边的碎砖也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