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结局（2 / 2）

苏衍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月光如水，竹影婆娑。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爹，娘，我来看你们了。”

苏衍跪在父母坟前磕了三个头。他坐在坟前，靠着墓碑，看着天上的月亮。

“爹，你交给我的事，我做好了。娘，你交给我的事，我也做好了，我把林默收为徒弟了。他会继承我的衣钵。”

苏衍的眼眶红了。

“爹，娘，我累了。”

苏衍闭上眼睛。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第二天早上，沈清辞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人。她坐起身环顾四周，屋里没有苏衍的影子。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间找遍了每一个角落——药堂里没有，厨房里没有，后院没有。她跑到后山，在苏慕白和林婉清的坟前找到了苏衍。

苏衍靠在墓碑上，闭着眼睛，呼吸已经没有了。他的手边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清辞亲启”四个字。沈清辞的眼泪落了下来，跪在他面前接过那封信，拆开抽出信纸。

“清辞，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这辈子，我最幸运的事是遇到了你，最幸福的事是娶了你。谢谢你陪我走完这一程。”

沈清辞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信纸上。

“清辞，别哭。人都会死的。我死了，你要好好活着。替我看着林默长大，替我看他成为一个好大夫。”

沈清辞放声大哭。

“清辞，我爱你。”

沈清辞抱着苏衍的尸体放声大哭。叶知秋和叶相思听到哭声跑过来，看到这一幕，两个人的眼泪同时落了下来。叶知秋跪在苏衍面前，握住他的手。“少主，你怎么能丢下我？”叶相思站在一旁，泪流满面。

林默从山下跑上来，看到师父躺在师娘怀里，他的眼泪落了下来。“师父——你答应过我的——你要看着我长大——你要看着我成为好大夫——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文如海和金满堂拄着拐杖赶来，看到苏衍的尸体，老泪纵横。“阁主——你走了——玄机阁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苏衍静静地躺在沈清辞怀里，嘴角微微上扬。

苏衍被葬在后山，父母坟旁边。沈清辞给他立了一块碑，碑上刻着——“苏公衍之墓”。落款是“妻沈清辞立”。沈清辞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叶知秋、叶相思、林默也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那天夜里，沈清辞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月亮。苏衍不在了，但她知道他没有离开——他变成了天上的星星，每天晚上看着她。

林默从屋里走出来在她身边坐下。“师娘，你哭了。”沈清辞擦掉眼泪。“没有。风迷了眼睛。”林默看着她的眼眶，把小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师娘，我会陪着你的。”

沈清辞的眼泪落了下来，抱住林默。

药堂的门每天还开着。沈清辞坐在苏衍坐过的诊桌前，给病人切脉。林默站在她身边抄方，叶知秋研磨药材，叶相思熬药。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和以前一模一样。

玄机阁的钟声在山谷中回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