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药方（2 / 2）
沈清辞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他。苏衍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四个字——“林家秘方”。他翻了几页，找到了治疗痨病的方子——百部、白及、阿胶、川贝、麦冬、天冬、知母、黄柏、生地、熟地、龟板、鳖甲。十二味药，每一味都写明了产地、炮制方法、用量。方子很详细，比沈清辞用过的任何方子都详细。
苏衍合上册子。“这方子你用过吗？”
沈清辞摇头。“没有。我刚找到。”
苏衍看着她。“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用？”
“明天。我明天去配药。”
苏衍将册子递还给她。“好。”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去药堂配药，十二味药一样一样称好，放进药罐里熬。她守在药罐旁边，火候大小都要把控精准。熬了整整一个时辰，药好了，她用纱布滤掉药渣，把药汤倒进碗里，端到苏衍床前。
苏衍接过碗一饮而尽。药很苦，比他喝过的任何药都苦。他没有皱眉头，把碗递还给沈清辞。
“清辞，这药有用吗？”
沈清辞看着他。“不知道。七天之后才能看出来。”
苏衍点头。“等吧。”
七天，漫长如七年。苏衍每天喝三碗药，早上、中午、晚上。沈清辞每天给他切脉，早中晚各三次。第一天脉象没变，第二天没变，第三天还是没变。沈清辞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第四天，她切到苏衍的脉时，手猛地一抖。苏衍看着她的脸色。“有变化了？”沈清辞的眼泪落了下来。“脉象比昨天强了。”
苏衍的嘴角微微上扬。
第五天，脉象更强了。第六天，更强了。第七天，苏衍能下床了。他扶着床沿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站稳了。沈清辞扶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清辞，我好了。”
沈清辞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