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药方（1 / 2）
苏衍的病在沈清辞的调理下慢慢有了起色。
每天三碗药，早中晚，雷打不动。沈清辞亲自熬，亲自端，亲自看着他喝下去。药很苦，苏衍每次喝完都皱眉头。沈清辞就在他嘴里塞一块蜜饯，甜味在舌尖化开，苦味慢慢散去。苏衍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知道她晚上又没睡好，心里揪了一下。
“清辞，你回去睡吧。我没事。”沈清辞摇头。“我不困。”苏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瘦了很多，骨节都凸出来了——这段日子她瘦了太多，每天忙着照顾他，顾不上自己，吃的少，睡的也少。
林默每天站在门口看他，戴着口罩，手里拿着纸笔。“师父，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苏衍靠在床上，“好多了。”林默在纸上记下，然后跑去找沈清辞。“师娘，师父说好多了。”沈清辞的眼眶红了。
叶知秋每天晚上来看他，坐在床边不说话，就陪着他。苏衍知道叶知秋在害怕，怕他死了。叶知秋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姐姐叶相思虽然回来了，但他们从小分离早已不像姐弟，像陌生人。苏衍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兄弟。
“知秋，我不会死的。”苏衍的声音很低。
叶知秋的眼泪落了下来，握住苏衍的手。“少主，你答应我的。”
苏衍点头。“我答应你。”
这天傍晚，沈清辞端着一碗药走进来，脸色比平时更白。苏衍接过药碗喝了一口，皱起眉头。
“换方子了？”苏衍问。沈清辞点头。“加了白及、阿胶。”
苏衍放下碗。“清辞，我的病是不是加重了？”
沈清辞的眼泪落了下来。苏衍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的病加重了，沈清辞不告诉他是不想让他担心。
“清辞，说实话。”
沈清辞低下头。“你的脉象比上周更弱了。我换了方子，加了补气血的药。”
苏衍沉默了片刻。“还有呢？”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还有，我找到了一个古方。是林默外公留下的。那个方子专治痨病，治好过很多人。”
苏衍的瞳孔微微一缩。“方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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