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暗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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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救了那么多人。后悔把自己累垮了。”
苏衍摇头。“不后悔。救人是医者的本分。”
叶相思的眼眶红了。“苏衍，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好人。”
苏衍的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叶相思，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照顾知秋。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叶相思的眼泪落了下来。“你不会死的。”苏衍看着窗外那片竹林，没有回答。
九皇子也来了。他从金陵赶来，风尘仆仆，眼眶通红，穿着便装戴着口罩，坐在苏衍床边握着苏衍的手。
“苏衍，你不能死。你死了，朕怎么办？”
苏衍看着他。“陛下，你不会死的。有太医在。”
九皇子的眼泪落了下来。“朕不要太医。朕要你。”
苏衍的眼眶红了。“陛下，臣不能陪你一辈子。”
九皇子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苏衍的手背上。
苏衍将那块免死令牌从枕头下面取出来递给他。“陛下，这块令牌臣用不上了，还给你。”
九皇子看着他手里的令牌，接过紧紧攥在手心。“苏衍，朕等你回来。”
苏衍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沈清辞坐在苏衍床边守着他。苏衍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苍白。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入手冰凉。沈清辞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苏衍站在沈园门口，穿着一身靛蓝长衫，腰间别着一块白玉佩，笑容温和。她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这个人很特别。后来她知道他是苏衍——他是玄机阁少主，是她未婚夫，是苏慕白的儿子。她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