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深宫（2 / 2）
苏衍回到皇宫，找到那个收发奏折的太监，姓刘，四十多岁。苏衍问他最近有没有人动过礼部侍郎的奏折，刘太监摇头说没有。苏衍看着他的眼睛，双手在发抖。他撒谎，做贼心虚。
“刘公公，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刘太监的脸色变了。“没——没有。”
苏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纸上写着一个地址。刘太监看着那个地址，脸色惨白如纸。
“你女儿在南疆，被忘川阁的人控制着。他们用你女儿逼你在奏折上下毒，你不从，你女儿就会死。你从了，你女儿活。但你有没有想过，陛下死了，你女儿能活吗？忘川阁的人会放过你们父女吗？”
刘太监的眼泪落了下来，扑通跪在地上。“苏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办法，他们抓了我女儿，我才……”
苏衍扶起他。“你女儿在哪里？我去救她。”
刘太监哭着告诉他女儿被关押的地方。苏衍连夜赶往南疆，三天三夜找到了那个地方，救出了刘太监的女儿。小姑娘才十二岁，瘦得像一根柴火棍，眼睛又大又亮，看着苏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衍蹲下身。“你是刘公公的女儿？”
小姑娘点头。
“我来救你。带你回家。”
小姑娘的眼泪落了下来。
苏衍带着小姑娘回到金陵，把她送到刘太监身边。父女俩抱头痛哭，哭了好久。刘太监擦干眼泪转过身看着苏衍。
“苏大人，我跟你去自首。”
苏衍点头。
刘太监被关进了刑部大牢。他招供了——是忘川阁的余孽逼他做的，他女儿的命被捏在那些人手里，他不得不从。九皇子知道真相后没有杀他，判了他流放，流放三千里，全家同行。刘太监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陛下圣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九皇子挥了挥手，侍卫把他带了下去。
苏衍站在御书房里，看着九皇子那张苍白的脸。“陛下，下毒的人抓到了。忘川阁的余孽应该也清得差不多了。”
九皇子点头。“苏衍，你该回去了。”
苏衍看着他。“清辞还在等我。”
九皇子的嘴角微微上扬。“替朕谢谢她。谢谢你。”
苏衍转身走出御书房，走出宫门，走到街上，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