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是真不记得还是故意的

林晚晚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每次都被他恰好捕捉到目光。

“有话要说？”顾衍问。

“没有。”

“那你总看我干嘛？”

林晚晚噎了一下，硬着头皮说：“我看你不行？”

顾衍笑了：“行，随便看。”

林晚晚被他这个随便看噎得说不出话来，干脆埋头吃饭，不再看他。

顾衍看着她的发顶，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早餐吃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声突然响起，她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她愣住了。

门口站着顾母，笑眯眯地看着她。

“晚晚！”

林晚晚眨眨眼，有点懵：“阿…阿姨？”

顾母已经笑着走进来，拉着她的手：“怎么，不欢迎我？”

“不是不是，”林晚晚赶紧让开路，“您快请进。”

顾母进了屋，四处打量了一下，点点头。

“嗯，收拾得挺干净，比我预想的好。”

林晚晚跟在她后面，有点手足无措。

“阿姨您喝茶还是喝水？我给您倒。”

“别忙。”顾母在沙发上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来，坐下陪我说说话。”

林晚晚在她旁边坐下，心里有点忐忑。

顾母怎么突然来了？有什么事吗？

顾母看着她那个紧张的样子，笑了。

“别紧张，”她说，“我不是来查岗的。”

林晚晚脸一红，有点尴尬：“我没有…”

顾母拍拍她的手，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嗯，气色不错。”她说，“比上次见你的时候好多了，看来顾衍把你照顾得挺好。”

林晚晚低下头，耳尖有点红。

“顾衍他…他挺好的。”

顾母看着她那个样子，笑意更深了。

这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顾衍走下来，看见客厅里的人，脚步顿了顿。

“妈？你怎么来了？”

顾母抬头看他，笑眯眯的：“怎么，不欢迎我？”

顾衍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欢迎。”他说，“就是有点突然。”

“突然什么？”顾母说，“我想我儿子了，来看看不行？”

顾衍看着她，没说话。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编，你继续编。

顾母被他看得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行吧，是有正事。”

她看着顾衍，目光认真起来。

“你爷爷让我带个话。”

顾衍愣了一下。

林晚晚也愣了一下。

顾爷爷？

那个常年住在老宅很少出门的顾家老爷子？

“爷爷说什么？”顾衍问。

顾母笑了，看了一眼林晚晚，又看向顾衍。

“他说，晚晚这丫头不错，让你好好对人家。”

林晚晚的脸腾地红了。

顾衍也愣住了。

“爷爷怎么知道？”他问。

顾母笑得眼睛眯起来。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谁？”

顾衍看着她，没说话。

顾母继续说：“你书房抽屉里那张照片，你爷爷早就看见了。”

“妈！”顾衍的脸色变了，示意让她不要往下说。

林晚晚偷偷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什么照片。”

顾母看着儿子那个样子，原来他什么都没说。

“行了行了，”她说，“你爷爷就是让我告诉你，他同意，你们俩的事，他支持。”

她站起来，走到顾衍面前，拍拍他的肩。

“儿子，”怕林晚晚听到尴尬，她压低声音说，“喜欢就追，别等没了再后悔。”

顾衍抬起头，看着她。

顾母已经转身，朝林晚晚走过去。

“晚晚，”她拉着林晚晚的手，“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林晚晚站起来：“阿姨您这么快就走？再坐会儿吧。”

“不坐了，”顾母笑着说，“你爸还在家等我呢。”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顾衍。

“对了，”她说，“你爷爷还说，让你有空带晚晚回去吃饭。”

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晚晚站在原地，脑子里还有点懵。

她转头看向顾衍。

顾衍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