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在发什么神经

林晚晚站在门口，准备打车。顾衍的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

“上车。”他说。

林晚晚看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开出去，两人都没说话。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林晚晚靠在椅背上，想着刚才沙龙上的事，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秦风今天，好像是故意的。

故意叫她晚晚，故意说多亏晚晚配合，故意当着顾衍的面约她明天见面。

她转头看了一眼顾衍。

顾衍看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车开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你最近和秦风走得很近。”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说：“工作合作，当然走得近。”

顾衍没说话。

林晚晚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正要开口，他又说：“他对你有意思。”

林晚晚愣住了。

她转头看他：“你想多了。”

顾衍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还是平的：“我没想多，我是男人，我看得出来。”

林晚晚看着他，忽然有点烦躁。

她知道秦风可能对她有点意思。，上次在车上，秦风问她和顾衍的事，那个语气，那个眼神，她就隐约感觉到了。

但那是秦风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和秦风只是合作，公事公办，没有任何越界，顾衍凭什么这么说？

“就算是，”她开口，语气有点冲，“关你什么事？”

车厢里安静了。

顾衍没说话。

林晚晚说完就后悔了。

她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车开进小区，停进车库，熄火。

两人都没动。

沉默了很久，顾衍开口，声音很平：“是不关我事。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拉开车门，下车，关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晚晚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忽然有点烦躁。

烦死了。

她上楼的时候，顾衍已经回了房间。

客厅的灯亮着，但他的房门关着。

林晚晚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着那扇门。

她想敲门，想跟他说点什么。

但说什么？

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说我就是嘴快说错了？还是说秦风对我有没有意思，和我没关系？

她站起来，走到他门口，抬起手。

又放下。

算了。

明天再说吧。

她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

他的表情，他的话，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是不关我事。”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越想越烦。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烦死了，他为什么生气？

因为秦风？

因为他觉得秦风对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