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在发什么神经

很快迎来了行业沙龙，秦风也在。

林晚晚原本不想来，这种场合，说好听点是行业交流，说难听点是互相试探，她一个独立事务所，没什么需要试探的。

但主办方是城投的人，文化中心项目还在等结果，这个面子要给。

她到的时候，沙龙已经开始了一会儿，会场里三三两两站着人，端着酒杯寒暄，她扫了一眼，没看到顾衍。

还好。

不是怕见他，是…算了，就是有点怕。

自从那天晚上意识到自己喜欢他之后，她看顾衍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了，看什么都觉得顺眼，听他说话都觉得好听，连他沉默的时候都觉得好看。

烦死了。

她端了杯酒，找了个角落站着，和几个相熟的同行聊了几句。

然后她看见了秦风。

秦风站在人群另一边，正和人说话，看到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林晚晚也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秦风在车上问她和顾衍的事之后，两人之间就保持了一种微妙的距离，合作照常，沟通照常，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试探没有了。

挺好，省心。

她正要收回视线，忽然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

顾衍。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松着一颗扣子，进门的时候，目光在会场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她身上。

林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她别开眼，假装没看见，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

但余光里，她看见顾衍往这边走过来了。

“林晚晚。”

身后传来声音。

林晚晚转头，顾衍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你怎么来了？”她问。

顾衍看着她，目光有点深：“不能来？”

林晚晚被噎了一下。

这人，说话还是这么毒。

她正要说什么，旁边忽然插进来一个声音。

“顾总，好久不见。”

秦风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顾衍转头看他，点了点头：“秦总。”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冷淡，一个温和，气氛微妙得让林晚晚想转身就走。

秦风倒是不在意顾衍的冷淡，继续说：“上次文化中心的项目，多亏晚晚配合，进行得很顺利。”

晚晚？

林晚晚愣了一下，秦风平时都是叫她林老师或者林晚晚，今天怎么突然叫晚晚了？

她看了一眼顾衍。

顾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有点发白。

“是么。”他说，语气很平，“那恭喜。”

秦风笑了笑：“等项目中了，请顾总喝酒。”

顾衍没接话。

林晚晚站在两人中间，感觉空气都变稠了。

她正要找个借口离开，秦风忽然转头看她：“晚晚，上次说的那个细节，我回去想了想，有个新想法，明天方便的话，一起碰一下？”

林晚晚点头：“好，明天下午我过去。”

秦风笑了笑，又和顾衍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剩下林晚晚和顾衍站在原地。

两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顾衍开口：“我去那边打个招呼。”

说完就走了。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点莫名其妙。

这人，怎么了？

沙龙结束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