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白衣女人说她才是零一

气海深处，有东西被强行唤醒。

旧档案室的柜门一格格弹开，锈住的轨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冷冻舱。

铭牌。

十年前那根冰蓝发丝。

第七局零号井的广播。

所有碎片撞在一起，刮得人耳膜发疼。

高启盛看都没看他。

白衣零一也没有。

她们的注意力都在苏缈身上。

那不是挑衅。

也不是仇恨。

是盘点资产时，顺手核对了一件旧物。

苏缈握紧封锁钉碎片，掌心伤口再次裂开，血还没落下，就被冰霜封住。

她想起冷冻舱底部那根发丝。

想起黑色铭牌上的字。

替代品苏缈。

观察期开始。

她一路杀上来，靠的是刀、案卷、证据、权力，还有那点不肯低头的烂脾气。

可现在，有人站在黑门后，拿着一套旧档案，想把她重新塞回编号里。

白衣零一抬起手。

“回来。”

苏缈心口本源被扯动。

奴契刺痛。

陆沉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整个人往后压了半寸。

动作粗鲁，谈不上体面。

可魔元进来得很准，直接切断那条牵引线。

“缈缈，看我。”

苏缈没转头。

陆沉指腹压在她后颈的奴契纹路上，魔元灌得更狠。

“正品也好，替代品也罢，轮不到他们盖章。”

苏缈终于侧了下脸。

“手拿开。”

陆沉盯着她。

她补了一句：“直播呢。”

陆沉重新露出了笑意。

“遵命，总督察。”

他的手离开半寸，魔元仍旧贴着奴契走。

南宫蝶的设备屏幕切出三组读数。

“暗红是慈悲行途。”

她盯着第二条银白阵线，声音猛地卡住。

“等等，这水印我见过。”

沈宴腰间被刀钉穿的仙盟印鉴开始发热。

他低头。

印鉴裂缝里，银白光纹渗了出来。

南宫蝶调出仙盟总部临时授权函。

授权函底部，那枚原本模糊的防伪印，此刻正和银白阵线同步跳动。

“仙盟授权函里有同类神座水印。”

她骂了一句。

“仙盟总部那群老爷，不是被启盛蒙了眼。”

“他们自己也坐在桌边。”

沈宴握刀，脸色冷硬。

受贿只是烂在皮肉里。

神座水印，是骨头里长出了别人的东西。

苏缈没听完。

她抬手，主动放出一道圣女本源。

陆沉眉头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