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生日的烛光

星星不说话：“什么礼物？”

g：“你闭上眼睛。”

她愣了愣，把手机贴在耳朵上，闭上眼睛。电话那头很安静，连电流的杂音都没有。隔了好几秒，她的手机亮了。

g：“看到了吗？我在你面前。在心里。你生日，我在。”

她睁开眼睛。屏幕还亮着，他发来的那几行字还在。她看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用手指在那一行上慢慢地划过去，像在摸他的脸。不在面前，在心里。

星星不说话：“在你面前。在心里。你生日，我在。”

四

顾夜白在美国，买了蛋糕。不是提拉米苏，是芝士蛋糕。小小的，圆圆的，上面有一颗草莓。他一个人坐在宿舍里，把蜡烛插上，点燃。烛光跳了跳，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星星不说话：“你也买蛋糕了？”

g：“嗯。你生日，我也过。你不在，我一个人过。”

星星不说话：“许愿了吗？”

g：“许了。”

星星不说话：“许什么了？”

g：“不告诉你。说了，就不灵了。”

她知道他许了什么。和她一样。她看着那张照片，草莓在烛光下红得发亮，像一颗小小的心脏，仍在跳动。

五

林星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亮挂在天上，弯弯的，像一道银色的眉。星星不多，只有几颗亮的，在月亮旁边若隐若现。她望着夜空里那颗最亮的星，看了好一会儿。

星星不说话：“生日快乐。”

g：“你刚才说过了。”

星星不说话：“再说一遍。生日快乐。”

g：“生日快乐。”

星星不说话：“再说一遍。”

g：“生日快乐。以后的每个生日，我都对你说。”

六

深夜，她把那条旧围巾从枕头旁边拿起来，围在脖子上。八月，热，但她不想摘。围着他戴了一整个冬天的围巾，她围了一会儿，脖颈和耳后都沁出一层薄汗。她把它取下来，叠好，放回枕头旁边。

手机震了一下。

g：“今天你生日。我不在。明年，我一定在。”

星星不说话：“你说的。”

g：“嗯。我说的。”

星星不说话：“你只会说好吗？”

g：“说到做到。”

（第一百五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