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买醉（2 / 2）

"也许……我应该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江言喃喃自语。

"什么？"赵构凑过来，"江哥你说啥？"

"没什么。"江言摇摇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夜未央"酒吧里，江言已经喝得有些晕了。

桌上摆满了空酒瓶，赵构和几个同事也都喝得七荤八素，搂着旁边的妹子大声说笑。震耳欲聋的电音在空气中炸裂，五颜六色的灯光在昏暗的空间里旋转跳跃。

江言端起第不知道第几杯酒，正要往嘴里送，余光突然瞥见酒吧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个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里面是件普通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有些褪色的黑色长裤。她背着一个帆布包，站在门口张望着，神情局促不安。

在她身边，站着七八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们穿着紧身短裙，踩着恨天高，妆容精致，身材火辣，正在向路过的男人抛媚眼。

而那个穿着朴素的女孩，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显得格格不入。

"赵狗。"江言碰了碰身边的赵构，指了指门口，"那女孩……好像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赵构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撇撇嘴："哟，还真是。不过江哥你不懂，现在有些有钱人啊，就喜欢这种清纯挂的。你看那打扮，一看就是故意的，装嫩呢！"

"是吗……"江言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女孩的眼神太干净了，不像是在这个场合摸爬滚打过的人。她站在那里，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就在这时，三个纹身小伙走了过去。

领头的是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子，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胳膊上纹着一条青龙。他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走到女孩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哟，新来的？"黄毛吐出一口烟雾，眼神放肆地在女孩身上游移，"多少钱一次？"

女孩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你……你说什么？"

"装什么装？"黄毛身边一个光头壮汉嘿嘿笑着，"都站这儿了，还能干啥？问你多少钱呢！"

"我……我不是……"女孩涨红了脸，声音颤抖，"我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不是？"第三个小伙，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冷笑道，"那你站这儿干嘛？散步啊？"

女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她身无分文，想找个地方避避雨，却还是走到了这条灯红酒绿的街道。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热情地招呼她，说这里可以赚快钱，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站在了这里。

可真当有人问起价格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做不到。

"一……一百……不，两百……"女孩支支吾吾地说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黄毛几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两百？就你这样还敢要两百？"黄毛啧啧两声，"不过也行，哥几个今天心情好，两百就两百，走吧！"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拉女孩。

"等……等等！"女孩吓得连连后退，"我……我还没想好……"

"想好？都报价了还想啥？"光头壮汉不耐烦地说。

"我真的……真的不做了！"女孩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该站在这里，我现在就走……"

她转身想跑，却被刀疤男一把拽住了手腕。

"想走？"刀疤男冷笑，"都谈好价了还想跑？当我们是什么人？"

"对啊，出来卖了还装什么清纯？"黄毛凑近女孩，手不老实地抬起来，就要去摸她的脸，"放心，哥几个不会亏待你的……"

"不要！放开我！"女孩拼命挣扎，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