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被钢铁直男伏黑甚尔用各种器具玩弄双X,为还赌债被发卖
“甚尔君,你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怎么能……把章鱼小丸子当晚餐呢!”
按直哉平时做派的话,以真依真希老妈为首的禅院家的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逼逼叨叨,早就被他的白袜木屐踩脸了,可今天,他面对伏黑甚尔这……物理层面上的“狗窝”,却带着无比心痛,比自己的“投射咒法”更光速地输出了一通通正论。
可直哉输出对象……却慢悠悠地品完章鱼小丸子之后,在污渍遍布的沙发上,松弛感十足地张开修长矫健的手脚,懒洋洋地挑着耳朵,随即,带着伤疤的嘴角,邪魅地向上一挑:
“禅院家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义感十足了啊?——哈哈,都是狗屎,直哉大人!我知道你对我的需求——先打钱来!”人还未到,一个带着QR码的手机,就以雷霆万钧的架势向直哉抛来。
天与暴君强悍的身体素质,让甚尔即便没有五条悟的“瞬移”之术,也以快得看不见残影的速度,瞬间出现在了冷汗淋淋的直哉面前,那张颓废俊脸的压迫感,配合着甚尔雄浑到令人酥麻的嗓音……
“反而,直哉大人肯把玉足踏进我的狗窟,想的,不是和老子吃低贱的平民食物章鱼小丸子,而是心心念念,想‘吃’老子吧……”青筋暴起、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大手,在直哉裆部猛地一捏!
“嗯?!”这回,轮到伏黑甚尔瞪大了那双带有禅院家标志性冷酷与死感的凤眼。
“脱掉裤子!”在铺天盖地的抖S威压之下,脑子本就晕晕乎乎的直哉,直觉自己满足周边一切心声的“他心通”术式又在凑效了。于是,他乖乖地,先打足打满了钱;再将养尊处优的屁股轻置于那狭小斗室乱成一坨的床铺上,褪下了?……
“啧啧!”不愧是从小就被扔出大家族混社会的,看到了直哉扭捏挪动着的双腿之间的……那新生嫩处,伏黑甚尔的表情只掠过了0.2秒的扭曲,随后……狷狂邪魅的笑容就越来越大。“甚、甚尔君……不要啊啊!”一根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驾轻就熟地探入了那不由自主娇羞收缩之处,拨、捻、挑、戳,还若有若无地拉扯着花心之处的小珠。
直哉日常自认犀利无比的双眸,渐渐被泪水模糊,照理说被自小鬼时期便挂念在心的人,第一次……玩弄下体,是绝叫级的飘飘欲仙体验,此时此刻感受也确实如此。可是、可是,一想到甚尔这老吃老做的手法,都是在不知何几富婆“客户”身上练出来的,难忍的心酸,便层层席卷了直哉那日常被“变强”与“做家主”的执念,内卷到麻木了的心。
可对面甚尔的笑却有些僵在了脸上,不知是在讽刺直哉,还是自嘲:“怎么?服侍得直哉大人不满意了?幸亏啊,直哉大人不知道中了什么诅咒,才长出了批。不然的话,老子……哦,不,大人面前,要自称‘小生’,还不知,从何下手呢……”即便说着这般做小伏低的话,语气却冷冷沉沉,大手……更是略不耐烦地,故意拨开了正被服侍着的小批之上,那存在感并不强的红嫩。
是啊,在今天之前,直哉也不是没有暗送、抑或明送秋波过,可……哪怕再被赌债逼得狗急跳墙的时候,甚尔依然……只选择服侍各路富婆。可今天,他却顶着一张和丑男禅院甚一如出一辙的扑克脸……却以娴熟无比的手法,颇具日式工匠精神地……服侍起了直哉的新生小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尔的行为,却……让直哉内心深处,仅存的一片青之所栖的纯爱少男之心,如被“伏魔御厨子”千斩万击,化为比新宿战场更惨不忍睹的废墟。他前所有未地深切地感受到:甚尔他,真的是……钢铁直男,此生唯一真心爱过的,就是伏黑惠的亲妈,那个在直哉眼中,除了一张脸以外一无是处的猴子女人。
对方也立即察觉了直哉这副“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表情,一时忘了做牛郎的职业道德,伴着一声冷哼,将整根修长手指,往那敏感之处猛地一戳:“抱歉啊,直哉大人的流水批,过于骚了,而且都已经被很多人调教过了,让阅批无数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没信心战胜了呢!”
……!心心念念之人的恶意玩弄,冷嘲热讽,外加……急欲捞钱却嫌弃摆烂的态度,反而又激起了直哉的“好胜”之心:对啊,现在的他,有了“以批服人”的术式,又有了“他心通”的外挂,是、是否也能征服……甚尔!可打内心里,直哉是不愿在甚尔身上试验“他心通”的,因、因为那如冰雪女王留在心中的一片冰晶般脆弱的纯爱啊,是经不住被甚尔鄙视、践踏的打击的呀……
就这么一晃神,直哉又在狗窝一角的阴暗角落里,惊见幽幽闪现的老熟人……ohno,老熟猫。即便观战着甚尔一脸冷酷玩弄双腿大张、已初现阿黑颜的直哉,这淫靡的一幕幕,两Chimi的表情依旧蛋定且冷峻。墨镜白毛咪,甚至又笑出了大白牙:
“想都别想!你,很弱啊きみ、よわいもん!,最多用‘批’服得了禅院甚一这样的水准,想‘睡’服天与暴君,做梦吧!”
……果然,甚尔不但丝毫未因小批的术式而意乱情迷,反而……表情越来越不耐烦了……这却让,直哉眼中的万千星光更加迷乱:不、不愧为是绝对强者!让他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
“哼!怎么,都已经呻吟成这样了,小批却迟迟不潮吹。是老子的手指,不能让直哉大人满意吗?”随着甚尔的阴阳怪气,他……停了手,将手上丝丝缕缕的银线,略显侮辱性质地抹在了直哉滚烫的脸上。而后者还没来得及从杂乱如同爆炸的床头柜,找些餐巾纸擦去脸上难耐的粘腻膻腥——就被甚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双手高举过头,用粗大的红绳绑在了床头。
甚尔笑得狷狂邪魅,一把拉扯掉了外套,露出了紧身黑T之下,如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一般完美的nicebody,满怀讽刺地看着眼光牢牢黏在这身肌肉上的直哉,愈发难耐地夹着双腿,显然对自己造成了这份“看得见,吃不着”的焦灼,满意无比,更色气万分地抚摸着自己的肌肉。
最后,甚尔拍了拍缠在自己脖子上丑宝咒灵那没几根毛的脑袋,从那神似卡戴珊家族的厚唇之中,“噗嗤”掏出了……一根形状迷惑、粗如竹笋,其上一圈圈又有如卡通便便的……硅胶之物……
说实在的,从丑宝口中被抽出的那一长条的情状、姿态,很是不堪入目……
甚尔就这样地,不顾直哉屈辱挣扎得让红绳深深勒进了手臂里,把那根沾满丑宝口水、又不知在多少富婆“客户”身上用过的,一寸寸强行插入了小批,还兴致勃勃地说:“啧!装出这副三贞九烈的样子,和纯爱漫画女主角被黄毛混混当男友面NTR似地,其实小批已经湿得不行,最大号的带刺假阳具,都这么毫无压力得整根吞入了啊!”
伏黑甚尔操纵假阳具的水平,和他使天逆鉾相当,不顾直哉欲火焚身地如同一条干涸的鱼,让假阳具整根进出着,甚至发了“啵啵”的水声……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加码了!只见一件又一件……不能出现在小鬼伏黑惠面前、应该打上足足马赛克的物件,琳琅满目地从丑宝口中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