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暴风雨前

林霜没有接话，转身走了。

第二天，外门小比。

演武场上，人山人海。今天的气氛比上个月紧张得多，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外门第一赵子轩，要对阵杂灵根林逸辰。

抽签结果出来，林逸辰的第三场对手，正是赵子轩。

看台上，张彪笑得合不拢嘴：“这回杂灵根完蛋了！赵师兄亲自出手，他输定了！”

王猛坐在甲区，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擂台。他上个月输给林逸辰，心里不服，但他也想看看，林逸辰到底能不能赢赵子轩。

沈青衣坐在甲区最前排，目光平静地看着擂台。

林霜站在丙区最后一排，手心全是汗。

林逸辰走上擂台，对面站着赵子轩。两人相距三丈，四目相对。

赵子轩拔出长剑，剑身银白，剑刃上流动着淡蓝色的光芒——蓝品武器，比沈青衣的软剑差一点，但也不差。

“林逸辰。”赵子轩的声音很冷，“上个月我说过，你的刀法不够赢我。”

“我记得。”林逸辰拔出狼牙刃，在手里转了个花，“你说得对，清风剑法确实不够。所以这个月我改了。”

“改了？”

“改了。”

赵子轩不再废话，一剑刺来。这一剑比王猛的任何一拳都快，剑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取林逸辰的咽喉。

林逸辰没有躲。

狼牙刃从下往上撩，不是清风剑法，不是任何有名字的招式，只是简单的一撩——快、准、狠。

两把武器碰撞，火星四溅。赵子轩的长剑被震偏，林逸辰的狼牙刃也被荡开。两人各退了一步，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你的刀法变了。”赵子轩的眼神凝重起来。

“我说了，改了。”林逸辰握紧狼牙刃。

两人再次出手。赵子轩的剑法如行云流水，一招接一招，连绵不绝。林逸辰的刀法简洁凌厉，每一刀都直取要害，不留余地。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看台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本以为赵子轩会轻松取胜，没想到林逸辰居然跟他打了个平手。

“这个杂灵根……跟赵师兄打成平手？”

“不是平手，你看赵师兄的剑越来越慢了，林逸辰的刀还是那么快！”

“难道林逸辰要赢？”

第四十招，赵子轩的剑露出一丝破绽。不是他失误，是灵力跟不上了——他的剑法太耗灵力，连续四十招高强度的攻击，灵力已经见底。

林逸辰等的就是这一刻。

狼牙刃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剑影中穿过，直刺赵子轩的胸口。

赵子轩瞳孔一缩，强行变招，长剑横在身前格挡。

“铛！”

狼牙刃刺在剑身上，赵子轩被震退了三步，手腕发麻，长剑差点脱手。

林逸辰没有追击，收刀站立：“赵师兄，还要打吗？”

赵子轩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握着长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看了一眼林逸辰——林逸辰的呼吸平稳，眼神平静，像根本没出全力。

“我认输。”赵子轩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走下擂台。

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林逸辰赢了！他赢了赵子轩！”

“外门第一！新弟子入宗第二个月就成了外门第一！”

“杂灵根？这特么是杂灵根？”

张彪的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王猛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林逸辰的方向拱了拱手。

沈青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站起来，离开了看台。

林霜站在丙区最后一排，松开握紧的拳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当天傍晚，小比结果公布。林逸辰三战全胜，积分排名外门第一。赵子轩三战两胜，排名第二。沈青衣三战全胜，排名第三。

周德胜公布结果时，看着林逸辰的眼神多了一丝欣赏：“林逸辰，入宗第二个月就成为外门第一，是天璇宗近二十年来最好的成绩。继续努力。”

“谢长老。”林逸辰拱手。

回到石屋，林霜来敲门。

“林逸辰，你现在是外门第一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逸辰从储物袋里掏出那颗筑基丹，在月光下翻看。丹药通体雪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突破筑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