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课堂禁忌

“自习期间，不许抬头，不许交头接耳，不许乱动。”女老师再次开口，教鞭在讲台上缓缓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违反任何一条，湮灭。”

新增的规则，直接把所有人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萧烬低头盯着桌面，余光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发现，教室里除了他们这些乘客，还有几个座位上坐着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人，一动不动，一看就不是活人，而是这所中学的执念体。

这些执念体，才是这堂课的“原住民”，也是规则的一部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有人憋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抬头，不敢挪动，甚至不敢挠一下发痒的皮肤。

坐在萧烬斜前方的一个中年男人，大概是太过紧张，额头冒出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擦一下额头。

手刚抬到一半，讲台上的教鞭，猛地指向他。

“禁止乱动，违规。”

中年男人脸色骤变，想把手收回来，却已经晚了。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紧接着快速干瘪、消散，化作一堆粉末，消失在座位上。

接连两个人湮灭，教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每一个人。

顾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对萧烬说：“不能一直坐以待毙，得找教室的破局点，总不能在这坐一整晚。”

萧烬微微点头，指尖在桌下轻轻比划，示意顾寒看桌肚。

他刚才低头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桌子里，藏着一张折起来的纸条，被书本挡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趁着女老师背过身的间隙，萧烬缓缓低头，动作慢到极致，悄悄把手伸进桌肚，摸到了那张纸条。

纸条很薄，触感粗糙，他攥在手里，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慢慢收回手，放在桌下，一点点展开。

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带着深深的恐惧：【老师背身时可以动，晚自习铃声响后，不许走出教室，窗台的绿萝是生路】

字迹很潦草，显然是有人临死前留下的线索。

萧烬把纸条递给顾寒，两人快速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原来不是全程不能动，只有老师面向学生时，才不能有任何动作，而所谓的下课，也不是解脱，走出教室反而会死，生路在窗台的绿萝上。

他抬头看向教室窗台，果然摆着一盆绿萝，枝叶枯黄，半死不活，摆在角落里，毫不起眼，谁也不会特意去留意。

就在这时，讲台上的女老师，突然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全班。

萧烬立刻低下头，恢复成一动不动的姿势，心脏微微紧绷。

他知道，这堂死亡晚自习，远没有这么简单，窗台的绿萝，也未必是那么好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