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护士站的秘密（1 / 2）

走廊里的风越来越冷，那些黑影像是被什么东西赶着，密密麻麻地往护士站这边涌。

它们贴着地面爬，蹭着墙根走，所过之处，灯光都暗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

萧烬的手已经伸到了纸条上方，指尖都碰到了纸条的边缘，却没敢直接去拿。

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正顺着地面，一点点往腿上爬。

顾寒在旁边，脚步没动，只是抬手轻轻按住了萧烬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别碰那张纸条。”

萧烬顿了顿，收回手，目光落在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

纸条就摊在护士台的正中间，旁边的钢笔干得彻底，笔尖上还沾着一点发黑的墨水，像是有人临死前，想写点什么，又没写完。

“为什么不能碰？”萧烬低声问。

他的目光没离开纸条，余光里，那些黑影已经逼近了，离护士站只有几步远，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野兽，盯着眼前的猎物。

“这纸条是线索，也是陷阱。”顾寒的眼神很沉，“你看纸条的边缘，还有上面的字迹，都在渗着黑气。”

萧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纸条的边角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字，却看不全。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萧烬往旁边挪了半步，把影子彻底贴在墙根下，“这些黑影堵着路，不拿到线索，根本没法往下走。”

他看得很清楚，那些黑影虽然不敢靠近他们，却把护士站围得死死的，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墙，想绕都绕不开。

顾寒没说话，目光在护士站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窗口的玻璃上。

那道裂缝刚好在纸条的正上方，从裂缝里往里面看，能隐约看到护士站的里间，像是一间值班室，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用病历本。”顾寒忽然开口，“用病历本把纸条勾过来，别直接用手碰。”

萧烬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那本泛黄的病历本。

病历本的封面还沾着病房里的霉味，纸页有些发软，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用病历本的边缘，去勾桌上的纸条。

手指伸得很长，病历本的纸页慢慢往下垂，一点点碰到纸条。

就在指尖碰到纸条的瞬间——

“嘶啦——”

一声轻微的声响，像是布料被撕开。

纸条突然自己动了一下，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把它往旁边拉了一下，刚好避开病历本的边缘。

萧烬的手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停，手腕轻轻一转，病历本的边缘换了个角度，再一次去勾纸条。

这一次，他的速度很快。

指尖刚碰到纸条，就立刻攥住，猛地往回拉。

纸条被拉了过来，皱巴巴地落在手心里，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爬，冻得人骨头都疼。

萧烬没松手，死死攥着纸条，往后退了两步，和顾寒背靠背站好。

那些黑影扑了上来。

它们像是被激怒了，速度快得残影，朝着两人的影子扑去，却在离影子还有半寸的地方，突然停住了，像是碰到了什么看不见的屏障，不敢再往前。

萧烬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手里的纸条。

纸条上的黑气，在碰到病历本之后，慢慢消散了一些，字迹也清晰了不少。

他慢慢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渐渐能辨认了。

【护士站的灯，是医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