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指点：你可以押大（1 / 2）

接下来的两日，林风在赌坊巡视时，总会若有若无地留意那个邋遢老道的踪迹。他发现老道几乎每日必到，雷打不动地只玩“灵犀棋”，且永远只带三块灵石的本钱，输光就走，绝不恋栈，乐呵呵而来，乐呵呵而去，仿佛输钱才是他来的目的。

这种反常的行为，愈发坚定了林风对此人“非同一般”的判断。但他依旧按捺住好奇心，没有主动接触，只是远远观察，如同观察一张牌桌上最难捉摸的对手。

然而，命运的丝线，似乎总会在不经意间悄然交织。

这一日，老道并没有出现在他常驻的“灵犀棋”桌，反而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林风最初发迹的那张“猜大小”赌桌前。

这张桌子依旧由那个刀疤庄家坐镇，只是经历了上次林风的事情后，他的手法明显谨慎了许多，控盘不再那么明目张胆。赌客们大呼小叫，气氛热烈。

老道挤进人群，依旧是那身破旧道袍，乐呵呵地看着庄家摇盅，然后随手将三块灵石押在了“小”上。

林风恰好巡视至此，便停下脚步，站在老道侧后方不远处，静静看着。

刀疤庄家显然也认得这个“常输师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按部就班地摇盅、落定。

林风的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在那种增强的感知下，骰子落盅的细微声响、庄家手指按在盅盖上时那极其隐晦的灵力波动……信息汇聚于脑海。

“这一把，是‘大’。”林风瞬间做出了判断。而且，他察觉到庄家并未干预，点数纯粹是随机形成的。

果然，盅盖揭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老道押在“小”区的三块灵石被庄家面无表情地收走。

“嘿，时运不济，时运不济啊。”老道搓了搓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慢吞吞地又从怀里摸出三块灵石。

第二局，他开始。老道看也没看，似乎随手就要再次押“小”。

就在他的灵石即将落下的前一刻，站在他侧后方的林风，嘴唇微动，一缕细微到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传入老道耳中：

“这一把，可以押大。”

老道那即将落下的手，在空中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那乐呵呵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没有听见，又仿佛只是随意改变了主意。

然后，在周围赌客有些诧异的目光中，他将三块灵石，押在了“大”区。

“买定离手！”刀疤庄家目光扫过桌面，并未发现异常，开盅。

二、三、五，十点，小！

老道的三块灵石，再次被收走。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显然，有人觉得这老道不仅运气差，脑子还不好使，听风就是雨。

林风眉头微蹙。他相信自己刚才的判断没有错，那一把的随机点数确实应该是“大”。是庄家最后时刻做了极其隐蔽的干预？还是……巧合？

老道似乎浑不在意，依旧乐呵呵的，再次摸出三块灵石。这是他的最后一注本钱了。

第三局开始。刀疤庄家摇晃骰盅，落下。

林风全神贯注，感知催发到极致。

骰子落定的声音清晰传来……两颗沉重，一颗略显轻浮，与第一局类似。庄家按盅的手指平稳，没有异常的灵力波动。

“还是‘大’！”林风心中笃定。这一次，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庄家没有动手脚。

眼看老道的手指又开始习惯性地要向“小”区移动，似乎完全忘记了上一把“听信谗言”的教训。

林风心中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已为何要管这闲事，或许是出于对“同道中人”的一种微妙感应，或许是单纯想验证自己的观察，也或许……是想看看这老道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他再次低声开口，声音依旧细微：

“信我，还是‘大’。”

老道的手指，在距离“小”区仅有寸许的地方，再次顿住。

这一次，他并没有立刻转向。他保持着那个欲押未押的姿势，足足停滞了两息的时间。赌桌周围的气氛有些凝滞，几个赌客奇怪地看着这个举止怪异的老道。

然后，老道忽然“嘿”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似乎带着点别的意味。他手腕一转，将那三块孤零零的灵石，稳稳地放在了“大”区。

这个举动，让刀疤庄家的眼神微微一凝。他下意识地又多看了林风一眼，带着一丝审视和忌惮。林风面色平静，仿佛只是个普通的旁观者。

“买定离手！”庄家收回目光，声音不变，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