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斩断大旗,皇朝的尊严扫地(1 / 2)
“你的嗓门。”
“太大了。”
那犹如闷雷般低沉、透着无尽暴戾的声音。
在武将的耳边。
毫无征兆地。
炸响。
武将胯下的高头大马,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恐怖威压。
“嘶——!”
战马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
前蹄高高扬起,险些将背上的武将掀翻在地。
武将死死勒住缰绳,惊魂未定地稳住身形。
当他再抬起头时。
瞳孔。
瞬间缩成了两根细针。
那个上一秒还在几十丈外、犹如绞肉机般在步兵阵列里肆虐的男人。
此刻。
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马头正前方!
阎烬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冷冷地俯视着他。
古铜色的肌肉上,沾满了温热的残血和脑浆。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你……”
武将张了张嘴,喉咙里仿佛塞了一把沙子。
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逃!
这是他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念头。
他猛地一夹马腹,想要掉转马头逃离这个杀神。
但。
已经晚了。
阎烬没有使用任何武器。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
只是。
右腿犹如一条绷紧的钢鞭。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
由下至上。
一记狠辣的战斧式高踢!
“砰!!!”
沉重的战靴,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那匹战马的下颚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重达千斤的战马。
连同马背上的武将。
在阎烬这十万斤的恐怖巨力下。
竟然被硬生生地。
踢得双脚离地。
在半空中,翻滚了一百八十度!
“啊——”
武将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那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
在阎烬的纯粹物理破坏力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就彻底崩碎。
“轰!”
战马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武将的身上。
将他连人带甲。
硬生生地。
砸进了一旁的城墙废墟里。
鲜血狂喷。
武将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再也没有了动静。
死寂。
整个城门前的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仗着人多势众,准备拼死一搏的禁卫军。
此刻。
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武将。
连一招都没能接下,就死得如此憋屈、如此惨烈。
握着兵器的手。
不受控制地。
剧烈颤抖起来。
“跑……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扔下了手里的长枪。
发出了崩溃的尖叫。
紧接着。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这支曾经横行九州、令无数宗门胆寒的精锐禁卫军。
军心。
彻底涣散。
他们丢盔卸甲,互相踩踏。
疯了一般地。
朝着城门外。
朝着大荒的方向。
亡命奔逃。
“一群废物。”
阎烬冷哼一声。
他没有去追杀那些溃逃的士兵。
他的目光。
越过满地的尸体和残骸。
死死地。
锁定了城墙最高处。
那面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用金线绣着大渊金龙的。
巨大军旗。
大渊龙旗。
那是皇朝的象征,是皇权的威严。
只要这面旗帜还在。
大渊皇朝在那群愚忠的士兵心里,就永远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老瘸子。”
阎烬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沾满鲜血的双手。
脑海中。
再次浮现出那个干瘪老兵。
在妖魔的利爪下,拼死护住他的画面。
浮现出地膳村那口熬煮着人骨和妖血的罪恶丹炉。
浮现出。
这满城冤死、被当成血食的无辜百姓。
“老子说过。”
阎烬的声音。
低沉。
压抑。
透着一股要将这世间一切虚伪都焚烧殆尽的暴戾。
“要替你们。”
“讨个公道。”
他缓缓弯下腰。
从脚下的血泊中。
捡起了一把。
被溃兵丢弃的、沾满泥污的普通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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