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早自习前的咖啡香

凌晨五点半的闹钟还没扯开嗓子，林小满已经坐在书桌前了。窗外的石榴树影在窗帘上轻轻晃，像谁用指尖描着淡墨画。她摸出笔袋里的速溶咖啡，蓝白相间的包装上印着只举着咖啡豆的小熊，是江熠昨天偷偷塞进去的——原来他连她爱喝拿铁都记得。

“醒这么早？”妈妈端着牛奶走进来，看见她对着咖啡罐发呆，忍不住笑，“这孩子，脸跟熟透的桃子似的。江熠妈妈刚才打电话，说他今早要去学校练球，让你路过篮球场时喊他一声，别迟到。”

小满手里的咖啡勺“当啷”掉在桌上，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六点十分，她背着书包站在篮球场铁丝网外，帆布鞋尖沾着草叶上的露水。球场中央，江熠穿着红色球衣正在练投篮，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跃动的火舌。球衣后背的号码被汗水浸得发深，随着他起跳的动作，肩胛骨在布料下撑起好看的弧度，像藏着只蓄势待发的鹰。

“砰！”篮球砸进篮筐的闷响惊飞了枝头的麻雀。江熠转身时看到她，动作顿了半拍，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喉结跟着轻轻滚动，像吞了颗滚烫的星子。

“你怎么来了？”他抱着球走过来，运动鞋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响，指尖的茧子在晨光里泛着浅淡的光——那是常年握笔和拍球磨出来的勋章。

小满把手里的玻璃杯递过去，杯壁上印着细碎的樱花，里面的柠檬蜂蜜水泛着琥珀色的光：“我妈……让我给你带的。”

江熠接过杯子时，指尖擦过她的，像有电流顺着血管窜到心脏。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的弧度被晨光描得格外清晰，小满盯着那片起伏的皮肤，突然觉得耳根发烫。

“比我妈泡的甜点。”他舔了舔唇角的蜜渍，眼睛亮得像盛了朝阳，“好喝。”

“你喜欢就好。”她盯着自己的鞋尖，听见他喝水的声音，连指尖都在发烫。

他喝完半杯，把杯子递回来，突然指着她的书包：“咖啡带了吗？我昨晚没睡好，正想提神。”

小满慌忙从书包侧袋掏出咖啡罐，还有个樱花图案的保温杯——里面是刚冲好的拿铁，奶泡上还撒了点可可粉，是她对着教程练了三次才做好的。

“给你。”她把保温杯塞给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可能……有点烫。”

江熠打开杯盖，热气混着咖啡香涌出来，奶泡上的可可粉被风吹得轻轻晃。他低头喝了一小口，睫毛上沾着的阳光突然抖了抖：“比便利店的好喝。”

“你喜欢就好。”小满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藏着点藏不住的欢喜。

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篮球在江熠手里拍得“砰砰”响，节奏和她的心跳奇妙地重合。路过宣传栏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上周的月考排名：“你看，物理老师把咱们俩的卷子贴在最上面了。”

红榜前围了几个同学，正对着他们的卷子指指点点。陈瑶看见他们，立刻挥着手喊：“小满！江熠！你们俩这题错得都一样，是不是互相抄了？”

小满的脸瞬间红透，刚想反驳，江熠已经把篮球往地上一戳，揽住她的肩膀往教室走：“别理她，她是嫉妒我们正确率高。”

他的手掌隔着校服布料贴着她的肩，温度烫得像团小火苗。小满能闻到他身上的汗水混着咖啡香，还有点淡淡的洗衣粉味，像刚晒过的白衬衫，干净得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