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对峙

刀刺过来的瞬间，江熠猛地推开林小满，自己却被划到了胳膊，血瞬间染红了衣袖。“快跑！”他嘶吼着，抓起旁边的铁棍砸向老太太的手腕。

水果刀“当啷”落地，老太太捂着手腕后退，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照亮了她惨白的脸。

“是我输了……”她喃喃自语，突然朝着天台边缘跑去。苏晚扑过去拉住她时，只抓到一片衣角——老太太像片枯叶，坠向了楼下的黑暗。

“外婆——！”苏晚的哭声撕心裂肺。

林小满抱住浑身发抖的苏晚，看着江熠淌血的胳膊，又看向楼下闪烁的警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风卷着血腥味掠过脸颊，应急灯的光忽明忽暗，照亮了天台上散落的挣扎痕迹。

江熠捂着伤口走到她们身边，声音沙哑：“结束了。”

可林小满却盯着老太太掉在地上的宽檐帽，帽檐里夹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打印的字：“陈默在地下室等你。”

她突然想起地下室那张被忽略的字条——“陈默不是陈默”。

心脏猛地一缩，林小满拽起江熠和苏晚就往消防通道跑：“快走！还有事没结束！”

她们冲回地下室时，煤油灯已经快烧完了，昏黄的光线下，一个穿着护工服的男人背对着她们站在角落，手里拿着个黑色的盒子。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那张脸，赫然是江熠爸爸的照片里，站在苏晚外婆身边的年轻男人！

“你是谁？”林小满握紧了铜钥匙。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和江熠极为相似的眉眼，声音像淬了冰：“我是陈默，也不是陈默。”他晃了晃手里的盒子，“或者，你们该叫我……江念。”

江念？江熠的亲叔叔，那个据说在多年前车祸中去世的人？

“当年的事，可不止你外婆一个人动手。”男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病历，“你爷爷，哦不，林辰，他也掺了一脚呢。”

煤油灯“噗”地灭了，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男人的笑声在回荡，像来自深渊：“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