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学校与受伤（2 / 2）

“跑！”王保安喊。

阿强拉住林薇往回跑。林薇脚踩在碎砖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身后丧尸越来越多，从各个方向冒出来。

“这边！”陈锐指着一条窄巷子。

四人拐进巷子。巷子两边是还没拆完的楼房，墙皮脱落，窗户只剩个窗框，黑洞洞的。脚下全是碎玻璃和砖头，跑起来咯吱咯吱响。

巷子尽头是一堵矮墙，王保安先翻过去，伸手接应。阿强在后面托举。

等陈锐和林薇都翻过去之后，他双手扒住墙头往上爬。左腿恰好蹬在一块活动的砖头上，砖头一松，他整个人往下滑落。

丧尸扑过来，抓向他脚踝。

王保安见状，一把抓住阿强的胳膊，使劲往上拉。阿强被猛地一拽，脚踝擦着丧尸的指尖过去。他借力翻过墙头，摔在地上。

左小腿钻心地疼。他低头看了一眼——小腿外侧蹭在墙头凸起的铁片上上，裤腿破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把裤子都染红了。

林薇跑过来，蹲下看他的腿。“怎么样？”

“蹭了一下，问题不大。”阿强咬着牙说。

“快走，找个安全地方再包扎。”王保安撕下一截衣服先缠在阿强腿上。“小心被它们闻到。”

陈锐和林薇把阿强的胳膊架在肩上，扶着他走。阿强左脚不敢沾地，一跳一跳的。

“前面有个商铺。”陈锐指着路边一栋两层小楼，“门开着，进去看看。”

商铺是个家具店，一楼展厅，满满当当全是家具。

王保安把门插好，搬了张桌子顶上。

林薇把阿强扶到墙角坐下。裤腿和绑好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她从背包里翻出绷带、酒精。

“把裤子卷起来。”她说。

阿强卷起裤腿。小腿外侧割破了一道大口子，皮肉翻着，伤口还残留着一点铁锈，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看情况骨头应该没事，但肿得很厉害。

林薇皱眉看了一会，转头从背包里翻出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往伤口上冲。水冲掉血，露出伤口底下的肉，失血不少，肉都成了灰白色。

她又翻出一瓶双氧水。棕色的瓶子，标签褪了色，还能看清“过氧化氢”几个字。

“很疼，忍着。”她把双氧水倒在伤口上。白色的泡沫涌出来，噗噗地响。阿强瞬间咬紧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一阵颤抖。

泡沫变成粉色，顺着小腿往下淌。

林薇又倒了一次。泡沫少了，变白了。

她用绷带把伤口缠了两圈，没包死。

“先这样。”林薇说。“不能缝。缝了反而容易感染。”

“你还懂这个？”阿强问。

林薇皱着眉头。她把东西塞回背包，站起来。

王保安站在旁边，看了一眼伤口。“铁皮带锈？”

“嗯。”

“小心破伤风。”王保安说。

“我知道。”林薇说。“清创了。双氧水能杀厌氧菌。”

“呼~这种情况还管它破不破伤风？现在还活着就不错了”阿强点燃了一支烟。

陈锐从窗户缝往外看。街上空荡荡的，丧尸没跟过来。

“人防工程晚点再说吧，先把伤养养。”林薇看着阿强的伤口。

“先养伤。”林薇说，“正好我们多了解一下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