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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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结束后，日子回到了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
于凯每天晚自习后都拉着我去打热水。
“又去？”我问。
“她今天好像感冒了，得多喝热水。”
“你怎么知道她感冒了？”
“下午看见她打喷嚏了。”
我拎起暖壶，跟他一起下楼。路灯下，林小雨已经等在女生宿舍门口了，穿着校服，马尾扎得低低的。看见于凯，她笑了一下，走过来。
“你今天好点没？”于凯问。
“好多了。”
“那还得多喝热水。”
她笑了，接过暖壶，一起去热水房。我跟在后面，保持距离。水龙头哗哗响，蒸汽往上冒。于凯帮她拧开盖子，灌满水，拧紧，递给她。她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明天还来吗？”于凯问。
“来。”
“那我等你。”
她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宿舍楼。于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走了。”我说。
他这才回过神来，拎着暖壶往回走。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我问。
“不知道。”
“那你天天帮她打水。”
“她也没说不让我打。”
我笑了一下，没再问。
回到宿舍，手机亮了。张茜发了一条消息：“今天军训结束了。”
“我们也是。”我回。
“你怎么样？”
“得了优秀学员。”
“厉害。”
就两个字。没有感叹号，没有表情。以前她会发一堆表情包，会说“你太牛了”，会问奖状长什么样。现在只有“厉害”。
我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你呢？你那边怎么样？”
“还行。”
“教官凶吗？”
“还好。”
又没了。我等着，过了几分钟，她又发了一条：“我有点累了，先睡了。晚安。”
“晚安。”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于凯在下铺问：“跟谁聊天呢？”
“张茜。”